拟指令间隔时,在某个片段偷懒或者用了默认模板,留下了非自然的固定周期;二,伪造不同部分的日志时,可能在不同的环境下操作,导致时间源特征有极其细微的、可被检测到的差异,而他们忘了或无法完全统一这个。”
“至于这伪造是针对谁的……指向性太明显了。就是冲着‘舞伴’去的。用他的历史服务器节点,在他父亲可能用过的协议变种上做文章,时间点卡得那么死。这不是巧合,这是栽赃,而且是非常专业、非常了解内情的栽赃。”
看到这里,林晚感到一阵眩晕,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被更深的寒意笼罩。陆沉舟的“栽赃”说,至少在技术层面上,得到了阿九这位顶尖专家的初步支持。母亲提供的“铁证”,出现了可能致命的裂痕。
但阿九的报告还没完。
“不过,晚,事情没那么简单。光证明这部分日志是伪造的,还不能完全洗清‘舞伴’。因为栽赃者必须满足几个条件:1. 知道那个废弃服务器节点的存在和细节,甚至可能知道那个私有协议变种的特征。2. 有能力进行这种级别的、几乎不留痕迹的日志伪造和嵌入。3. 能够精准掌握格陵兰行动的时间线和关键决策点,才能把伪造的指令时间卡得那么准。4. 有强烈的动机栽赃给他。”
“满足条件1和4的人不少,恨他或者想搞他的人估计能排长队。条件2嘛,技术门槛很高,但也不是做不到,世界上有那么一小撮变态可以,很不幸,我勉强算其中一个(呸,我是正义的!),‘隐门’里肯定也有。但条件3……这就很微妙了。格陵兰行动的具体时间线和关键决策点,尤其是涉及最高层指令下达的精确到分钟甚至秒级的时间,知情范围应该非常小。‘棋手’内部,除了直接参与行动的我们几个,以及指挥层的极少数人,外人很难知道得那么精确,除非……”
阿九在这里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省略号,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除非,栽赃者来自“棋手”内部,而且是能够接触到核心行动细节的高层或相关人员。或者,栽赃者来自“隐门”最核心的决策圈,是“观棋不语”本人或其绝对心腹。
林晚感到喉咙发干。阿九的分析,将怀疑的矛头,隐隐指向了“棋手”内部,或者“隐门”最顶端。无论哪一个,都意味着局势比她想象的更复杂,更危险。
“另外,还有一个更骚的操作。” 阿九的文字继续跳动,“我顺着你给的片段里那个IP和端口,结合我这边的一些……嗯,特殊资源,尝试做了一个反向的、极其粗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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