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具体,如此确凿,有编号,有行动名称,有损失……这听起来不像是临时编造的。
“更直接的证据是,”叶瑾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晰,“大约在他发出那份威胁信息,并启动他所谓的数据覆写反击后不到48小时,‘隐门’的‘肃清委员会’就通过了一项针对他的内部清除令。清除令的优先级是‘A级’,理由不是‘违约’,而是‘欺诈性投递有害情报,造成重大行动损失,并试图以此要挟组织,评估为高度不可控及潜在叛变风险’。这份清除令的加密摘要和行动授权码,我也有。需要我念给你听吗?或者,你可以让‘棋手’里懂行的人,去验证一下这个授权码的真伪,看看它是否对应一次真实发生的、针对陆沉舟的未遂刺杀?我记得,他应该对几个月前在慕尼黑遭遇的那次‘车祸’记忆犹新吧?那不是意外,那是清除令下的第一次正式行动。”
慕尼黑的车祸!林晚想起来了,陆沉舟曾轻描淡写地提过一次,说是商业竞争对手的恶意行为,被他侥幸躲过。时间点……似乎就在他叙述的“激烈反抗”之后不久!
母亲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凿子,将陆沉舟之前用悲情和反抗构筑起来的解释,凿开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隐门”对他的追杀,是“违约”的代价。可母亲却说,是因为他递交了虚假情报,造成了实际损失,是“欺诈”和“要挟”引来的杀身之祸。动机不同,性质截然不同!一个是悲情的反抗者,一个是狡猾的投机者兼失败者。
“他告诉你他激烈反抗,他告诉你他被追杀,这都没错。”叶瑾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林晚的耳朵,“但他隐瞒了最关键的部分——他反抗的起因,不是出于正义或对你的保护,而是因为他自己愚蠢的‘投名状’玩脱了手,引火烧身!他后来的所谓‘保护’,有多少是愧疚,有多少是为了弥补自己造成的危险,又有多少……是为了继续利用你,获取更多关于‘普罗米修斯之火’的真实信息,好将功补过,或者另作打算?”
“不……不是这样的……”林晚无力地反驳,但声音里充满了动摇。母亲给出的细节太具体了,时间、地点、行动名称、清除令理由……这些不像凭空捏造。而且,这正好解释了为什么陆沉舟在讲述“反抗”过程时,对“隐门”突然升级的追杀力度有些语焉不详,只是含糊地归咎于“不确定我手里有什么证据”。
“小晚,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叶瑾的语气忽然又变得柔和起来,带着一丝母亲般的叹息,“我曾经也像你一样,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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