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隐门’试图通过旧有加密信道向我发送‘最后通牒’的数据流。我利用这个设备,反向注入了覆写程序。目标不是对方,而是我自己当初签署协议时,在‘隐门’服务器上可能留下的那份协议副本的验证节点和本地日志备份关联点。”
他顿了一下,确保自己的解释能被理解:“简单说,我无法删除或修改‘隐门’可能持有的协议原件,但我可以尝试污染与之关联的验证链条,并向其植入一个隐蔽的追踪标记。这个覆写程序一旦触发,会尝试用大量垃圾数据覆盖协议文件中特定的校验区域,并留下一个指向我预设陷阱的‘后门’。而那个追踪标记,则能让我在一定范围内,反向定位到试图访问或验证那份协议的具体终端或服务器的大致方位。”
“你成功了?”苏瑾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兴趣。
“部分成功。”陆沉舟回答,“覆写程序是否完全生效,我不确定。但追踪标记被触发了。大约在我发出威胁信息一周后,我预设的警报显示,有来自苏黎世地区(协议签署地)的可疑数据流试图通过旧通道验证我的协议状态。我反向追踪,信号最后消失在苏黎世老城一处与‘墨提斯资本’有间接关联的数据交换中心附近。几乎同时,我收到了那条‘违约后果自负’的最终警告。之后,针对我个人和我公司的骚扰停止了。但针对我人身的实质性清除行动,在我联系‘棋手’之后不久,就开始了。这说明,他们或许不确定我到底有没有致命证据,但已经将我列为需要物理清除的目标,而不是简单的‘违约者’。”
他指向桌上的那个小装置:“这个设备,以及我保留的、记录了整个反击过程(包括威胁信息内容、数据注入记录、追踪标记触发日志和后续清除行动证据)的加密存储器,可以交给你们查验。虽然不能直接证明附件D是伪造的,但可以证明我很早就开始激烈反抗‘隐门’,并因此招致了他们的追杀。一个处心积虑要成为他们外围成员、并愿意用林晚做交易的人,会这样做吗?”
陆沉舟的解释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甚至提供了看似可信的技术反击证据。他不仅承认了签署协议的事实,更详细描述了他如何意识到危险、如何试图挣脱、如何激烈反抗并因此与“隐门”彻底决裂的过程。这在一定程度上,与“棋手”掌握的关于他曾遭遇“隐门”袭击的情报是吻合的。
林晚终于缓缓转过身。她的脸上泪痕已干,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和深不见底的疲惫。她的眼睛红肿,但目光却异常清明,直直地看向陆沉舟,看向他放在桌上的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