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通信号码有过数次短暂联系,该号码目前已注销,但曾被用于与“弈者-22”单线联系。
• 陆沉舟方面,除了已知的与“弈者-22”的接触,阿九还发现,在更早之前(大约四年前),他曾通过一个中间人,匿名向一家位于列支敦士登的研究机构捐过一笔款,而那家机构,正是“观棋不语”资金流最终注入的几家生物科技研究机构之一。捐款名义是“支持前沿生命科学研究”,金额不小,但当时陆沉舟的公司经营良好,这笔捐款虽然引人注目,却也并非完全不合常理。关键在于,那家研究机构的一个非公开项目中,有林振业早期一篇未发表论文的理论基础引用。
一条条线索,一个个疑点,被罗列出来。有些可以解释,有些显得可疑,但没有一条是能一锤定音的“铁证”。每个人似乎都和一些疑点有擦边,但每个人又似乎都有合理的解释。这种感觉让人烦躁,也让人更加警惕。
百灵负责的盟友评估也在同步进行。她列出了十几个“棋手”网络的重要支持者、情报提供者、安全屋提供方。其中,一个代号“信天翁”的北欧情报贩子,在格陵兰行动前,曾向“棋手”提供过关于“守夜人”在格陵兰地区异常调动的模糊情报,但情报并未明确指出是“尼伯龙根”基地。行动后,“信天翁”突然提高了情报报价,并暗示自己掌握了更多关于“隐门”内部权力变动的信息。另一个是南美某国的退休将军,曾为“棋手”提供过武器渠道和临时避难所,但他与当地一个有“隐门”背景的矿产公司来往密切。
“所有人,在彻底洗清嫌疑前,都只能获得有限的情报共享,并处于监控之下。”百灵在报告中写道,“信任成本已无限提高。”
苏瑾看着屏幕上不断汇总、又不断产生新分支的线索图,感觉像是在解一个没有标准答案、且每个碎片都可能隐藏着毒刺的拼图。内鬼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地笼罩在头顶。陈烬、周墨、甚至其他看似不可能的成员,每一个人的面孔在此时都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首领身份,范围缩小至身边人。”苏瑾默念着这个结论,感到一阵冰冷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斗志。敌人就在身边,这固然可怕,但也意味着,反击的刀刃,可以递到更近的距离。
“阿九,将目前所有疑点和关联,整理成一份加密简报,用最高权限密码封存,只有我能打开。在内部审查完成前,任何初步结论不得外泄,尤其是对审查名单上的人员。”苏瑾下达命令,然后看向视频连接中等待的众人,“周墨,对叶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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