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方。这意味着,我们如果动‘隐门’,很可能会直接触碰到这张覆盖全球多个领域的、由政客、商人、掮客、犯罪集团交织而成的巨网。”
“不止如此,”“百灵”补充道,她调出了另一组数据,“我将名单上的人物和代号,与我们通过许薇遇袭事件、金算子金融攻击反向追踪,以及阿九从巴拿马服务器等处获取的零散信息进行比对,发现了高度重合和延续性。例如,名单中提到的某个香港社团人士的关联公司,与我们追踪到的、为‘隐门’在东南亚进行资金周转的一家空壳公司存在历史股权关联。名单中提及的某个已退休的银行高管的门生,现在正是某家与‘隐门’有可疑资金往来的金融机构的负责人。甚至那个‘J.W.’(美,国会?顾问?),与我们之前怀疑的、为‘隐门’在美国进行政治游说的某位‘资深顾问’,在活动时间线和人际关系网上有重叠。”
“这是一张跨越了近三十年、不断演变、但核心节点和连接关系始终存在的超级利益网络。”苏瑾总结道,她的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一个个被高亮的名字和连接线,仿佛在凝视一个庞大而邪恶的活体。“陆文渊警官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凭借一个经侦警察的直觉和有限的资源,已经摸到了这张网的边缘。而现在,我们继承了他的遗志,掌握了这份名单,就等于掌握了这张网上许多关键节点的‘名字’。”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冷峻和决断:“这份名单,加上我们破译的账本,其威力是核弹级别的。它不仅为冻结‘隐门’资产提供了无可辩驳的历史和现实依据,更意味着,当我们把这些证据提交给美国、欧盟、英国的执法机构时,我们交给他们的,不仅仅是一个跨国犯罪组织的罪证,更是一份可能引发其国内政治地震、触及深层利益集团的‘政治难题’。”
“他们会非常、非常想要这份名单,”“钟摆”分析道,“因为这意味着巨大的功劳,也意味着能打击他们在国内的政治对手(如果名单上涉及的人属于对立派系),或者清理门户。但同时,他们也会极度忌惮,因为名单可能牵扯太广、太深,处理不好会引火烧身,甚至引发国际纠纷。尤其是那些涉及外国政要、情报机构或传统豪族的线索。”
“这正是我们的机会,也是我们的风险,”“园丁”说,“我们可以利用这份名单作为杠杆,逼迫他们必须采取行动,因为不行动的风险(一旦名单泄露,公众和政敌的指责)可能比行动更大。但同时,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名单上的一些势力,可能会狗急跳墙,动用一切手段阻止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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