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安全点里只有扫描仪工作的轻微嗡鸣声、纸张翻动的细微沙沙声,以及偶尔“卷宗”低声报告物品状态的简短话语。每一份文件、每一页纸、甚至每一张照片的正反面,都被多角度、高分辨率扫描,并立即进行备份和加密存储。虚拟书房里,“百灵”带领着几个虚拟分身,以惊人的速度对扫描件进行OCR识别、分类、初步整理和关联分析。
陆沉舟坐在一旁,看着父亲留下的遗物一件件被数字化,那些熟悉的、略带潦草的字迹在屏幕上清晰呈现,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中翻腾。悲伤、愤怒、崇敬、还有沉甸甸的责任。父亲当年就是在这些纸张和记录中,一点点拼凑出“信达丰”(“隐门”)的狰狞面目,最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初步的清点和扫描告一段落。“卷宗”将极其脆弱和特殊的原件放入恒温恒湿箱妥善保存,然后开始处理磁带和软盘。“锁匠”则和“百灵”一起,开始对数字化文件进行初步梳理。
“初步统计,”“锁匠”的声音带着震撼和一丝兴奋,“铁盒内主要包含以下几类物品:
“一、核心账本:共三本。两本为手写编码账,时间跨度从1992年到2002年,也就是陆文渊警官调查期间。第三本似乎是打印的电子账目节选,时间到2005年左右,编码方式更复杂。这些账本记录了大量的资金往来,但所有账户、项目、甚至部分金额都用代号表示。初步判断,是‘信达丰’核心圈层的内部记账,可能包含了真实的资金流向和利益分配。
“二、关系名单与结构图:手写名单七页,涉及超过两百个人名、代号,部分标注了职务(包括政府、国企、金融机构、境外公司)、地点、甚至简短的备注如‘可接触’、‘已打点’、‘谨慎’、‘贪财’等。手绘结构图五张,清晰展示了以‘信达丰’为核心,向外辐射到各个领域、层级分明的网络结构,有些线条标注了资金流向,有些标注了控制关系或利益输送渠道。名单和结构图中,出现了我们已知的一些‘隐门’关联公司和人物代号,但更多的是未知的,层级似乎更高。
“三、原始交易记录与凭证:包括银行转账单(有些是复印件,有些似乎是原始凭证的照片或扫描打印件)、外汇兑换水单、货物提单、虚假贸易合同、离岸公司注册证书副本等,数量众多,但较为零散。关键点在于,这些凭证上的一些公司名、账号、签名,与账本中的代号和手写备注能够对应起来!这意味着,这些凭证可能是破译账本代号的关键‘密码本’的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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