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锁匠”从附近交通监控、商业监控中筛选出的海量画面,进行快速人脸和步态识别比对。伦敦庞大的监控网络和“锁匠”高超的入侵技巧,为他们提供了可能。同时,她也在追查那辆肇事货车的全部历史记录、购买者的真实身份(尽管很可能用了假身份)、以及那个一次性手机号码和虚拟接收号的任何蛛丝马迹。司机血液中的药物检测结果,也被“锁匠”通过特殊渠道尝试获取。
“锁匠”则专注于清理“棋手”一方在现场可能留下的数字痕迹。他确保“渡鸦”的狙击点(子弹壳已被“渡鸦”自己回收)、掩护车辆的短暂出现和离开、以及“园丁”安排的“热心市民”(协助救援的安保人员)没有在官方记录中留下可追踪的线索。同时,他也在尝试反向追踪那个向司机发送“Done”指令的虚拟号码,尽管希望渺茫。
“现场初步判断,伪装成意外的谋杀,可能性超过90%。”“园丁”的声音在频道中汇总信息,“手法专业,计划周密,使用了被控制的司机、被动过手脚的车辆、配重块、以及远程观察/狙击手。目的是制造许薇意外车祸坠河身亡的假象。如果不是‘渡鸦’及时发现异常并果断开枪制止货车司机可能的后续动作(比如倒车碾压或下车查看补枪),如果不是我们提前安排了转移和掩护,许薇现在很可能已经沉在泰晤士河底了。”
“司机是弃子,”“墨砚”分析道,“被药物控制或胁迫,任务就是撞击,之后无论死活,都无关紧要。那个观察手/狙击手才是关键,负责确认战果,可能也负责在必要时处理掉司机灭口。‘渡鸦’的狙击打乱了他的计划,他选择立刻撤离,很专业。”
“这符合‘隐门’一贯的作风,”“钟摆”缓缓道,“用最经济、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意外)清除目标,同时准备备用方案(狙击手),并确保执行层(司机)可牺牲。但这次他们失手了,一方面是我们有所防备,另一方面也说明他们这次行动可能有些仓促,或者低估了许薇身边的保护力量。”
苏瑾(执笔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从各个角度传回的现场画面,特别是许薇被小心翼翼从变形的车厢中救出、抬上担架、送上另一辆救护车(“园丁”安排的、有自己医疗团队接应的救护车)的过程。许薇脸色惨白如纸,毫无生气,额头的伤口虽然被简单包扎,但血迹依旧触目惊心。
“医疗团队怎么说?”苏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园丁”回答:“初步远程诊断,严重颅脑损伤,颅内可能有出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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