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合之众,而是各怀绝技、意志坚定、深知前路艰险的专业者。
“钟摆”轻轻摩挲着手中重新开始流转的虚拟沙漏,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他特有的、悠远而理性的味道:“誓言赋予了方向,但我们需要更清晰的战略路径。‘掀翻此局’,局是什么?是‘隐门’这个组织本身,是其运作模式,是其掌控的资源网络,还是其背后更深层次的理念或存在?‘光照幽冥’,光是何物?是将其公之于众的法律制裁,是使其分崩离析的内部瓦解,还是从物理上消灭其核心成员?目标需要界定,否则力量无法凝聚。”
他看向苏瑾,也看向其他模糊的轮廓:“我们面对的,很可能不是一个有固定总部、清晰架构的传统组织。它更像是一种理念的寄生体,一种规则的扭曲力,一种基于信息和资源不对等构建的隐形权力网络。摧毁它的表象容易,根除它的土壤,难。”
苏瑾沉吟片刻,回答道:“钟摆的顾虑很对。这也是我们与‘锚点’联盟需要共同厘清的核心。我个人的理解,‘掀翻此局’,首先要打破‘隐门’对关键个体和事件的‘执棋’能力,揭露其存在和运作模式,斩断其伸向各领域的触手。‘光照幽冥’,意味着将其从阴影中拖到阳光下,让现有的法律、规则、舆论力量去审视、去审判、去制约。这或许无法彻底根除其理念,但足以重创其现实影响力,为更多人赢得喘息和反抗的空间。至于更根本的……那或许是几代人之后的事情。”
“渡鸦”那沙哑的声音,此时突兀地响起,只有一个词:“代价。”
众人默然。是啊,代价。不论生死,本身就是最沉重的代价。但这代价之下,还包含着更多:名誉、财富、亲情、友情、正常的生活、内心的安宁……甚至,可能包括他们所坚持的某些原则和底线。与“隐门”这样的对手缠斗,谁也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在黑暗中滑向深渊。
“代价,在立誓时,就已经付了。” “墨砚”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量,“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让这代价,变得有价值。我建议,在制定具体行动计划前,我们七人,需明确各自在此局中的‘不可逾越之线’。”
“不可逾越之线?” “百灵”有些疑惑。
“是的。” “墨砚”解释,“即每个人,在对抗‘隐门’的过程中,绝对无法接受、无法去做的事情。比如,不伤及绝对无辜的第三方;比如,不使用大规模无差别杀伤手段;比如,不出卖本国核心利益……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条线。提前明确,是为了避免在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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