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存在可能‘干扰’他们预设轨迹的个人或势力,都会成为他们‘修正’的目标。陆振华先生,显然是因为拒绝了成为‘执棋人’的邀请,并且可能触及了他们的某些核心秘密,才招致了灭顶之灾。”
苏瑾说完,密室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服务器低沉的运行声,在背景中嗡嗡作响。
陆沉舟一直沉默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有那双眼睛,越来越深,越来越冷。直到苏瑾话音落下,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嘶哑依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
“我父亲留下的录音里提到,‘隐门’找过他,不止一次,要他成为‘执棋人’,帮他们‘修正’一些‘偏离轨迹’的人和事。他拒绝了,然后,就收到了那份伪造的审计报告作为‘见面礼’。”他看向苏瑾,“你们的信息,和我父亲最后的遗言,对上了。”
苏瑾的瞳孔微微收缩:“录音?陆先生,你父亲留下了关于‘隐门’的直接证据?”
“只有一段不到两分钟的临终遗言,提到了‘隐门’、‘执棋人’、‘修正’,以及对他和我的威胁。没有更具体的细节。”陆沉舟从怀中取出一个特制的、火柴盒大小的加密播放器,放在桌上,“但结合你们的信息,很多事情就清楚了。”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苏瑾:“苏女士,你刚才说,‘隐门’会对拒绝合作的目标进行‘修正’。那么,按照这个逻辑,当年他们对我父亲的逼迫,绝不仅仅是一份伪造的审计报告那么简单,对吗?他们一定还施加了其他压力,直到我父亲最终……选择自杀。”
这是一个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苏瑾与陆沉舟对视着,片刻后,她缓缓点头,语气带着一种沉重的确定:“是的。‘隐门’的威逼手段,通常是递进式的。从最初的利诱,到中期的威胁(针对事业、家庭、名誉),如果目标依旧不就范,他们会启动全面的社会性摧毁——就像你现在看到的,精心策划的舆论抹黑、司法构陷,让你身败名裂,众叛亲离。如果连这样都无法让目标屈服,或者目标的存在本身已经成为一种威胁……”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那么,‘物理清除’就会成为最后的选择。或者,逼迫目标自我了断,以更‘自然’的方式消失。”
“钟国华,”林晚突然出声,她想起了苏瑾之前给她的资料,“沪华重工审计组副组长,在审计报告定稿前一周‘突发心脏病’去世。这也是‘隐门’的手笔,对吗?为了灭口,也为了杀鸡儆猴,警告陆伯父?”
“可能性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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