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一段经过复杂算法还原的、时长不足两分钟的音频,以及一份残缺不全的扫描文档。
音频质量很差,充满了电磁干扰的“沙沙”声,显然录制于极端简陋或仓促的条件下。里面是一个男人沉重、疲惫、但异常清晰的声音——是陆振华。
“沉舟……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说明你已经长大,并且开始追查我的事了。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
“沪华的事,我是清白的。那笔所谓的‘侵吞资金’,是我为‘晨星计划’准备的启动资本,来源干净,是早年海外投资所得和老朋友们的借款。审计报告是假的,钟副组长……他是因为发现报告被篡改的痕迹,被灭口了。对方手眼通天,我查不到源头,但指向一个叫‘隐门’的影子组织。他们不是为钱,至少不全是。”
音频里传来陆振华急促的喘息声,似乎身体状态很糟,或者在承受巨大的压力。
“他们找过我,不止一次。要我加入他们,成为什么‘执棋人’,帮他们‘修正’一些‘偏离轨迹’的人和事。我不肯,他们就威胁我,用你,用陆家,用沪华上下数万工人的饭碗。那份假报告,就是他们的‘见面礼’。他们还说,如果我不合作,下次送来的,就不会只是报告了……”
“我不能……不能把你也拖进这个无底洞。他们想要的,不是钱,是……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服从,或者彻底的……抹除。沉舟,记住,离‘隐门’远点,永远不要试图追查他们,永远不要答应他们的任何条件!好好经营陆家,走正路,别学我……别学我……”
录音在这里突兀地中断,只剩下“沙沙”的电流声,仿佛陆振华未尽的话语,都被无尽的黑暗吞噬了。
陆沉舟握着播放器的手,指节捏得发白,手背青筋暴起。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尊石雕,一动不动。办公室里死寂一片,只有他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父亲的声音……二十年来,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到父亲的声音,不是在记忆中模糊的片段,而是真真切切的遗言。那声音里的疲惫、无奈、深沉的恐惧,以及最后时刻依旧试图保护他的急切……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
“隐门”……“执棋人”……“修正”……
这些词语,与苏婉对林晚所说的,何其相似!不,是几乎一模一样!
原来,父亲当年遭遇的,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商业构陷或利益倾轧,而是来自“隐门”的、以“修正”为名的威逼利诱!他们试图逼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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