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完成某个他视作生命般重要的‘终极任务’产生直接冲突,且这种冲突被设计成不可调和。同时,我们会确保,选择‘任务’而‘放弃你’,在当时的认知框架下,是逻辑上最合理、情感上最‘无奈’、后果上最‘可接受’的选择。”
苏婉的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对人心、对逻辑、对情境操控的极致冷酷和精妙算计。
“如果选择‘方向二:修正过程中的认知撕裂’,那么干预重点会放在制造变量LCZ内心的冲突上。我们可能会一边通过信息灌输,强化他对自己‘计划外关注’的负面认知(例如,暗示这种情感是弱点,会影响判断,危及任务),一边又通过情境催化,让这种关注难以轻易消退。当这种内在冲突达到一定程度,再引入一个促使他做出‘背叛’行为的外部契机,而这个背叛行为,可能被他自身合理化为‘纠正错误’、‘回归正轨’、‘为了更大的目标不得不做出的痛苦抉择’。这样,背叛就不仅是对你的伤害,也是对他自身内心冲突的一种(扭曲的)解决方式,其心理动因将更加复杂。”
“至于‘方向三’和‘方向四’,”苏婉继续说道,“原理类似,但具体的情境设计和信息操控会更加极端和精巧,需要根据变量LCZ‘计划外关注’的具体演化路径,进行动态调整。例如,引入他无法抗衡的强大外部压力(如组织内部的清洗、致命追杀、关乎生死存亡的把柄被掌控),迫使他在‘保护你’与‘自身生存/核心利益’之间做选择;或者,引导他的‘计划外关注’向扭曲、偏执的方向发展,最终使得‘背叛’以一种充满矛盾、甚至混合了‘爱’的名义的方式发生,比如,以‘保护’为名的囚禁、以‘拥有’为名的摧毁……”
苏婉的描述,越来越深入,越来越具体,也越来越令人不寒而栗。她不仅设计背叛的结果,更设计背叛的心理路径,设计变量LCZ走向背叛的每一个思想挣扎,每一个“合理”的理由,每一个“无奈”的抉择。她要的,不是一场生硬的、一眼就能看穿的表演,而是一场由内而外、自发性与引导性高度统一的、“真实”的背叛。
“而这一切,”苏婉最后总结道,目光重新落回林晚身上,带着一种近乎纯净的探究欲,“你,林晚,都将作为‘被背叛者’,亲身体验,全程参与。你的每一个感受,每一次心碎,每一分挣扎,每一点绝望或醒悟,都将被最精密的仪器(包括你自己的记忆和我们的外部观测)记录下来,成为最宝贵的、无可替代的原始数据。”
“我们会观察,在不同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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