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保护者……引导者……挑战者……潜在背叛者……” 林晚喃喃地重复着这些冰冷、功能性的词汇,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小锤,敲打在她本就脆弱不堪的心防上。原来,陆沉舟那些在她最无助时伸出的援手,那些看似不经意的点拨和引导,那些充满张力的交锋和试探,甚至他本身所代表的、与“暗面”相关的神秘和危险……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精心设计的实验环节?是“观棋”和母亲(苏婉!)为了观察她这个“样本”的反应,而特意投放的、功能明确的“刺激物”?
“所以,”林晚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从一开始,在父亲去世后,我选择学棋,我遭遇的那些‘意外’,我加入‘暗面’,我遇到陈烬,我接触到那些关于‘隐门’的线索……甚至,我和陆沉舟的每一次相遇,每一次交谈,他对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对我的每一次帮助,甚至……甚至那些让我感到困惑、让我不自觉想要靠近、想要依赖的瞬间……”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被彻底掏空的虚无感,“都是被计算好的?都是这个‘情感对照组’实验的一部分?陆沉舟他……他知道吗?他知情吗?还是说,他也只是你们手中的另一枚棋子,另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实验品’?”
这是林晚心中最后一丝,也是最为微弱的希冀。她可以接受自己的人生是一场骗局,可以接受母亲的“母爱”是虚假的程序,甚至可以接受父亲的死是冰冷的“实验干预”,但如果……如果连陆沉舟,这个在她最孤立无援时出现,给予她支撑,让她感到一丝复杂悸动和真实牵绊的男人,从一开始的接近,也是一场安排好的戏码,一场旨在观察她反应的实验……那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她的整个世界,从过去到现在,所有的连接,所有的温暖(哪怕是虚假的),所有的意义,都将彻底崩塌,化为齑粉。
苏婉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数据流似乎再次无声地涌动。她似乎在评估,是彻底打碎林晚这最后一点渺茫的希望,还是……留下一点余地,作为一个新的、更有趣的观察点。
“知情与否,并非这个‘对照组’设计的核心考察要素。”最终,苏婉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却又足够残忍的回答,“事实上,变量的‘自我认知状态’本身,就是一个重要的观察维度。一个不知情的变量,其行为模式更贴近‘自然状态’,能够更真实地触发‘样本’的情感反馈;而一个知情的、主动参与的变量,其行为则可能带有目的性,但同样能提供关于‘样本’在面对有意图接近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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