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理性’,什么是‘高效’,什么是该被‘优化’掉的‘漏洞’?喜怒哀乐,爱恨情仇,希望与绝望,信任与背叛……这些让你们觉得‘低效’、‘不稳定’的东西,恰恰是生而为人的证明!没有了这些,人还剩下什么?一堆可以被你们随意编程的行尸走肉吗?!”
苏婉对林晚的指控和驳斥,似乎并不感到意外,甚至,她眼中那种“果然如此”的神色更浓了。她甚至几不可察地,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遗憾一件精密的仪器,始终无法理解一个更宏大的、超越其设计功能的真理。
“看,这就是被原始‘情感程序’驱动下的典型反应。”苏婉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一种“早已预见”的淡然,“恐惧未知,抗拒改变,用‘人性’、‘自由意志’这类模糊而自我安慰的概念,来捍卫一套充满缺陷、导致无数痛苦和混乱的内在系统。林晚,你此刻的愤怒、你的恐惧、你对我所说的这一切的抗拒,包括你用来反驳我的这些词汇和逻辑本身,都在我们的情感与认知反应模型库中,是‘样本’在面对根本性认知颠覆时,自我防御机制的标准化输出。”
她微微倾身,那双冰冷的眼睛,如同探针,试图深入林晚灵魂的每一个角落。
“你说没有了这些,‘人还剩下什么’?我来告诉你,剩下的是更高效的决策,更稳定的行为模式,更少的内耗与冲突,更高的社会协作效率,以及,最终,一个按照最优路径运行的、更‘完美’的社会形态。痛苦、彷徨、无谓的牺牲、非理性的仇恨、盲目的爱恋……这些被你们珍视的‘人性’,在‘观棋’看来,不过是系统运行中产生的‘错误’和‘冗余数据’,是需要被识别、被修正、被优化的对象。”
“至于‘上帝’……”苏婉的嘴角,再次浮现出那丝极淡的、近乎嘲弄的弧度,“我们从未自诩为神。我们只是……研究者,是试图理解并优化一套复杂系统的工程师。而你们,包括你在内的大多数人,只是这套尚不完善的、原始系统的一部分。我们观察,我们实验,我们试图找到让这套系统运行得更好的方法。这,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
林晚看着苏婉那张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应当”神情的脸,忽然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和……荒诞绝伦的滑稽。她二十年的生命,她所有的爱恨情仇,她珍视的一切记忆和情感,在对方眼中,只是“系统运行中产生的错误和冗余数据”,是需要被“优化”的对象。而对方做这一切,竟然还能如此平静,如此“理性”,甚至带着一种“为了更高目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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