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导致气质迥异,但骨相结构和部分难以改变的软组织特征点,匹配度达到82%。特别是耳廓的复杂结构、眉弓与鼻梁连接处的弧度、以及下颌角的角度,这些特征具有很高的个体特异性,且不易受年龄和普通伪装影响。结合他国手退役的背景,以及出现在‘弈珍斋’这个围棋收藏圣地的极大反常性,基本可以确认,现在的‘园丁’,就是当年的天才国手秦知遥。”
秦知遥!果然是他!一个本该在棋坛熠熠生辉的名字,却如同流星般陨落,隐匿在此,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园丁。为什么?
“关于他当年的病情和退役,有更多发现吗?”陈烬追问。
“有一些碎片信息,但关键部分依然成谜。”阿九调出一些文字档案和模糊的图片,“公开报道就是‘严重神经性官能症’。但我追踪到当年国家队一位现已退休的队医的回忆访谈(非正式,发表在内部通讯上),他提到秦知遥当时表现出极度的焦虑、失眠、注意力无法集中,甚至出现短暂的记忆紊乱和肢体不协调,但所有器质性检查都显示正常。有传闻说他是在一次重要的国际比赛前夕突然发病,原因不明。当时队里和棋院都希望能保守治疗,但秦知遥本人态度坚决,很快办理了退役手续,之后便音讯全无。他的家人对此也讳莫如深。有当年与他关系不错的队友后来回忆,说秦知遥退役前曾提及‘压力太大,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但语焉不详,之后再也联系不上他。”
“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林晚咀嚼着这句话,心头泛起寒意。这与围棋有关吗?还是与“隐门”有关?父亲林海天的失踪,是否也与“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有关联?
“他退役的时间点,与我父亲活跃、以及后来失踪的时间段,有重叠吗?”林晚问。
“有部分重叠。秦知遥是2003年底正式宣布退役的。而林海天老师是在2005年那次‘意外’后失踪。两人都是顶尖棋手,虽然年龄有差距,但在一些国内比赛或活动中,很可能有过交集。不过,目前没有找到两人直接交往的公开记录。”阿九回答。
“那部老式手机和药盒呢?”陈烬问。
“老式翻盖手机型号很旧,是十多年前的款式,没有SIM卡,但机身内存里有一些残留的通话记录和短信碎片,通过技术手段可以部分恢复,正在尝试,但数据可能不完整。药盒上的标签经过图像增强和数据库比对,初步识别是几种药物:一种是用于调节自主神经功能、改善焦虑和失眠的(与秦知遥当年所谓的‘神经性官能症’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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