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鸟一号,停止活动,进入静默模式。‘萤火虫’,调整位置,隐蔽观察。”阿九立刻操作。
无人机和探测器瞬间进入“假死”状态,所有主动探测停止,只保留最基本的被动感应。
虚掩的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缓缓走进了书房的光晕之中。
通过“萤火虫”的高清微光摄像头,林晚和陈烬终于看到了这位神秘的“弈珍斋”主人的真容。
那是一位看起来年约五旬左右的女性(考虑到可能的整容,实际年龄可能更大),穿着一身素雅的深色丝绸家居服,身形清瘦,甚至有些单薄。她的面容……与林晚记忆中母亲苏婉的容貌,有五六分相似,但更为瘦削,颧骨微凸,眼角有了细密的皱纹,肤色是一种不太健康的苍白。最大的不同是鼻子和下巴的线条,似乎经过修饰,比记忆中的母亲更显冷峻一些。但那双眼睛——尽管此刻带着病容的疲惫和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郁——那微微上挑的凤眼,看人时那种沉静中带着洞察力的眼神,尤其是此刻她望向书案上那局残棋、那叠写满字的宣纸时,眼中瞬间流露出的、复杂难言的情绪——痛苦、思念、挣扎,以及深藏的温柔——让林晚的呼吸几乎停止。
是她。尽管容貌有了改变,尽管气质更显沉郁消瘦,但林晚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母亲苏婉!那种眼神,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神态,是任何整容手术都无法完全抹去的。
“斋主”走到书案前,并未开灯,只是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和壁灯的余晖,默默地看着棋盘上的残局,又伸手,用指尖轻轻拂过宣纸上那些凌乱的字迹,尤其是在那个“晚”字上,停留了许久。她的肩膀微微塌下,仿佛承受着无形的重担,随即又是一阵压抑的轻咳。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走到博古架前,从架子上取下一卷看起来颇为古旧的卷轴,动作轻柔地展开一小段,就着光,静静地看着。镜头拉近,可以看到那是一幅绘有对弈场景的古画,旁边有密密麻麻的题跋。
看了片刻,她将卷轴小心卷好,放回原处。又从旁边拿起一个紫砂小壶,对着壶嘴,慢慢啜饮了几口,似乎是温水或汤药。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久病之人的虚弱,但一举一动,依旧保持着良好的仪态和一种深入骨髓的优雅。她在书房里缓缓踱步,最后停在窗前,望着窗外浓重的夜色,久久不动,只留下一个清瘦而寂寥的背影。
良久,她似乎轻轻叹息了一声,声音低不可闻,但通过高灵敏拾音器,还是隐约捕捉到了一点气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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