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匿名汇款的部分证据——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钥匙……” 林晚喃喃重复,终于转过头,看向陈烬,“你给他看了什么?”
陈烬从随身的防水袋里,取出一个轻薄的数据板,点亮屏幕,调出一份文件的扫描件,递给林晚。
那是一份古老的银行转账记录截图,虽然关键信息(如收款人全名、账号)被巧妙地模糊处理过,但转账金额、日期,以及汇款方那模糊但依稀可辨的、指向某个离岸公司的缩写,都被高亮显示出来。金额正是阿德勒医生提到的、第一笔十万瑞士法郎。日期,是苏婉“意外”发生后第三天。这正是陈烬和阿九通过追踪那三笔汇款中最早的一笔,从某个已被废弃的、属于中间流转银行的陈旧备份数据库里,挖掘出的碎片信息。虽然不足以作为法庭证据,但对于心怀鬼胎的阿德勒医生来说,无异于一道催命符。
“这只是其中一张不记名债券的兑换记录碎片,我们复原了部分信息。” 陈烬解释道,“我们告诉他,我们知道得更多。恐惧和不确定,有时候比确凿的证据更能让人开口。”
林晚看着屏幕上那冰冷的数字和日期,仿佛能看到二十年前,那个年轻的、被金钱诱惑的医生,颤抖着接过信封,里面装着足以改变他人生轨迹、却也将他拖入无尽深渊的“酬劳”。十万法郎,加上后来的两百七十万,买通了一个医生的良知,也买断了一个家庭二十年的真相。
“他提到那个中间人,手背上有三角形的疤痕。” 林晚强迫自己从情绪中抽离,回到线索本身,“还有慈善拍卖,珍珠耳环……”
“嗯。” 陈烬点头,收起数据板,“疤痕是重要体征标识,阿九已经在内部数据库和公开信息中进行交叉比对筛查,寻找符合特征、且可能活跃于欧洲、有亚裔背景的可疑人员。慈善拍卖和珍珠耳环的线索比较模糊,但方向明确。阿德勒医生在极度恐惧和愧疚中提到的记忆碎片,往往包含被潜意识强化的关键细节,比如珍珠耳环——这很可能与他当年确认‘尸体’身份时看到的证物直接关联,刺激深刻。这个侧影,是我们目前寻找苏婉女士可能新身份的最直接线索。”
他顿了顿,看着林晚:“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阿德勒医生说出更多。关于那个中间人如何接触他,贿赂的具体过程,以及他后来是否还察觉过任何与苏婉女士或‘隐门’相关的蛛丝马迹。刚才的谈话被中断了,我们需要再次联系他,在他被那批不速之客‘安抚’或‘警告’之后。”
“再次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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