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回答,陈烬已经从她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他继续冷静地分析,但语速略微加快,显示出他内心也并非全无波澜:“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苏婉女士是业余围棋高手,曾多次参加业余赛事并取得名次。她与林永年先生的对弈,更是你们家中常有的情景。‘弈者’这个代号,如果是‘隐门’随意选取,为何偏偏与围棋相关?如果是针对你的误导,为何不选择一个更直接、更容易引发你恐慌的代号,而非要用一个与围棋相关、且与你母亲爱好如此贴合的称谓?”
陆沉舟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猛地打断陈烬,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痛苦:“够了!陈烬!你说的这些都只是推测!没有一样是确凿证据!你这是在逼她!”
“我是在让她看清现实!” 陈烬霍然转头,目光如电看向陆沉舟,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陆沉舟,你以为我愿意看到这个结果?但我们是‘棋手’,我们要面对的是‘隐门’!感情用事只会害死她,害死我们所有人!如果苏婉女士真的与‘隐门’有关,甚至就是‘弈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林晚过去二十年的人生,她父亲的悲伤,澜海集团的处境,甚至‘永恒盛夏’协议本身,都可能是一场巨大的骗局!意味着我们面对的敌人,远比想象中更了解我们,更致命!不把这种可能性摆上台面,我们怎么制定应对策略?怎么保护她?!”
陈烬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陆沉舟心上,也砸在林晚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陆沉舟脸色煞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他何尝不知道陈烬说的是对的?但他更无法忍受看到林晚此刻眼中那种近乎绝望的痛苦。
林晚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脸色白得透明。陈烬的分析,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将她内心深处最恐惧、最不愿面对的伤口,一层层剖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每一个特征的对位,都像是一次凌迟。那些曾经温暖她整个童年的记忆,此刻都变成了刺向她的利刃。
“弈者”……妈妈……
这两个词在她脑海中疯狂旋转、碰撞,发出尖锐的嗡鸣。她想起母亲温柔抚过她头发的手,想起母亲在书房灯下专注研究瓷器的侧影,想起母亲与父亲对弈时,那沉静而蕴含着智慧光芒的眼神……那样的母亲,怎么会是“隐门”那个隐藏在无数阴谋背后、冷酷无情的首领?
可是,如果不是,那些惊人的吻合又该如何解释?那场夺走母亲生命的“意外”,那场让她和父亲悲痛欲绝的葬礼,那份神秘的“永恒盛夏”协议,以及“隐门”对澜海、对她的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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