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一丝……极其淡薄的、难以言喻的,像是惋惜,又像是释然?
最终,他缓缓地、深深地,对林晚躬身,行了一个非常古老、甚至有些过时的、带着明显旧时代印记的鞠躬礼。当他直起身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完全的平静,甚至比之前更加……疏离和公式化。
“Der Anspruch ist anerkannt. Das Erbe steht Ihnen zur Verfügung.(诉求已被确认。遗产将为您所用。)”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业务。
他走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拉开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看起来非常古老的、用深色皮革包裹的扁平盒子,盒子上没有任何标记。他将盒子放在桌面上,推向林晚的方向。
“Alles, was der Verstorbene hier hinterlegt hat, befindet sich darin. Einschließlich der… spezifischen Aufzeichnungen, nach denen Sie möglicherweise suchen.(逝者在此托付的一切,皆在其中。包括您可能正在寻找的……特定记录。)”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林晚紧握的左手,又迅速移开。
“Die Bank hat ihre Pflicht erfüllt. Was Sie damit tun, liegt außerhalb unserer Verantwortung.(银行已履行其职责。您将如何处置,不在我们的责任范围之内。)” 他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彻底撇清关系的意味。
林晚走上前,没有立刻去碰那个皮盒,而是先小心翼翼地将手中那个发光的钥匙-胸针组合体分开。冰蓝色的光芒在分开的瞬间黯淡下去,胸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只是花瓣中心的宝石,似乎比之前更加莹润了一些。她将胸针重新别回胸前,然后将那把钥匙,紧紧地、用力地攥回手心。
直到这时,她才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左手——那只一直紧握的手——缓缓摊开。
她的掌心里,赫然是几张折叠起来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边缘已经微微发黄发脆的纸张。纸张的材质很特殊,不像普通的纸张,更像是某种经过特殊处理的、柔韧的羊皮纸或合成纤维纸。纸上用褪色的墨水,密密麻麻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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