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老师。照片背面是姐姐的字迹:“给知遥:等你考上大学,姐带你去北京看天安门。爱你。”
姐姐没有等到她考上大学。
在拍完这张照片三个月后,姐姐从学校宿舍的阳台跳下,当场死亡。遗书只有一行字:“我太累了,对不起。”
警方定性为“抑郁症自杀”。但秦知遥知道不是。姐姐是被逼死的——被那个骚扰她一年的副校长,被那些说“女孩子要自爱”的风言风语,被那个劝她“忍一忍就过去了”的校长,被那个觉得“家丑不可外扬”的家族。
那年秦知遥十五岁。她看着姐姐冰冷的遗体,看着父母一夜白头,看着那个副校长在葬礼上假惺惺地掉眼泪。她在心里发誓,要当心理医生,要搞清楚,人为什么会坏到这种地步,又为什么会弱到被逼死。
后来她考上了北大心理学系,又去美国读了临床心理学博士。回国后开了这间工作室,专攻创伤后应激障碍和复杂人际关系。来找她的客户,有被家暴的主妇,有被性·侵的少女,有被职场霸凌的精英,也有……像陆沉舟这样,被仇恨吞噬,最终变成加害者的人。
但她从未接过陆沉舟的咨询。三年前,陆沉舟的助理程默曾联系过她,说陆总有“睡眠障碍和轻度焦虑”,想预约心理咨询。她查了陆沉舟的背景,婉拒了。不是怕他,是知道自己治不了他——一个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复仇叙事”里二十年的人,早已把心理咨询当作另一种“工具”,用来完善自己的人设,或者寻找对手的弱点。
她没想到的是,一年后,林晚会找到她。
那天下午,林晚走进她的工作室,没有预约,没有介绍,只是安静地坐在她对面,轻声说:“秦医生,我可能需要帮助。但在此之前,我想请您先看看这份资料。”
她递过来一个文件夹,里面是陆沉舟过去三年的行程记录、资金流向、以及……他和白露的亲密照片。不是AI合成的那种,是真实的,在马尔代夫,在私人会所,在车里。
秦知遥一页页翻看,然后抬起头,看着林晚:“陆太太,您给我看这些,是希望我提供婚姻咨询,还是……”
“都不是。”林晚的眼睛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悲伤和决绝,“我想请您分析他。分析他的行为模式,心理动机,弱点,以及……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为什么找我?”
“因为您是最了解创伤后心理的专家。”林晚看着她,眼神清澈,“而且,我查过您的背景。您姐姐的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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