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范家老太太当时带着人在云家大闹一场,两家几乎撕破了脸,直接断了来往。
他也听说过范氏和离回娘家后,生下了一个女儿便离世了,当时只唏嘘了一阵,之后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忘记了这事。
没想到这位阿廿姑娘,竟然就是云仲远的女儿。
世上之事,还真是变幻莫测。
羽书却是看向陆则冕,匪夷所思道:“侯爷怎么会觉得是威远侯?威远侯只有一个女儿,便是晋王妃,如何会突然冒出个什么前妻的女儿来?”
陆则冕瞥了他一眼,羽书立刻缩了缩脑袋,噤了声。
“侯爷当年不过四岁,不知道这件事也是正常的,再说事情都过去十六年了,连我都忘了,侯爷又怎会清楚。”王眷打圆场道。
吴钩三十多岁才考上进士,当年还在家伏案苦读,根本不在京城,对这些事同样不清楚,倒是有心想要加入他们的谈话,可惜无从插嘴,只能安静地听着他们说。
好在陆则冕也没有想要深入探究这件事的意思,很快转移了话题,说到寻找他妹妹的事情上,吴钩自是满口应下,表示会留意,若有需要,也会全力提供帮助云云。
话说完,陆则冕没有久留,同二人告辞后便带着羽书离开了衙门。
回驿馆的路上,陆则冕忽然看向羽书问道:“你又是怎么对云大人的事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羽书神情一僵,干笑两声,想要敷衍过去,但见自家主子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只能老实道:“属下是听三公子说的。”
他嘴里的三公子,便是陆则冕二叔的二儿子。
一个整日混迹茶楼酒馆的纨绔,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热闹,打听别人家的热闹,以及讲热闹。
陆二老爷整日发愁,常常被他气得跳脚。
整个陆家,也就只有陆则冕能管得住他。
为了让三公子静下心读书,陆则冕便下了命令,府里的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他和他闲聊。
“看来你每天很闲,不如回府之后,把打扫马厩的活儿也交给你。”陆则冕冷冷看了他一眼。
羽书脸一苦,急忙跪下请罪:“侯爷,属下知错了,还请侯爷饶了属下吧。”
陆则冕闭上眼,往后靠在马车壁上,没再开口。
羽书瘪着嘴,见此也不敢再为自己求情,只好垂头丧气地认了命。
……
……
范家的马车驶出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