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山在公堂上撒谎狡辩之时,他们也不至于轻易相信了他,还帮他说话。
可惜了,偏偏孙大山走上了歧路,以后剩下这俩孤儿寡母,日子怕是难过了。
孙大山看着母亲斑白的头顶,心中涌起无限悔意。
“娘,是儿子不孝,儿子猪油蒙了心,愧对爹娘教导。”他忍不住流下泪来。
孙母怔怔,泪眼朦胧看着孙大山:“大山,啥意思?你真杀人了?”
孙大山流着泪,朝孙母磕了三个头:“儿子有罪,以后不能在您膝下尽孝了,还望娘自己保重身体。”
“小宝,以后爹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顾祖母,听到没有?”
孙小宝哇地大哭出声。
孙母愣神半晌,眼见孙大山要被差役带走,忙揪住孙大山的衣襟,直直看着孙大山的眼睛:“大山,你告诉娘,你真杀人了?”
孙大山垂头不语。
孙母揪着他衣襟的手颤抖起来。
“大山,你糊涂啊。”她一面哭一面捶打孙大山,“杀人可是要被砍头的,你怎如此糊涂?你要娘和小宝以后怎么活啊……大山啊,娘的大山……”
“娘,是儿子财迷心窍,对不起您,也对不起小宝……”
痛哭声充斥着整个公堂。
一念佛,一念魔。
多歧路,今安在。
孙大山很快被差役带走,围观民众逐渐散去,孙母和孙小宝皆被相熟的邻居劝走。
公堂上便只剩下王眷和吴钩,还有妘缨以及范大老爷夫妇。
王眷起身走到妘缨面前,笑道:“阿廿姑娘果真机敏,此次孙大山能这么快认罪,还吐露出这么多线索来,你功不可没。”
妘缨一笑:“大人谬赞了,是大人安排得好。”
你可没按我的安排来啊。
王眷摇头笑了笑,看着她眼中浮现几分探究,问道:“本官很好奇,阿廿姑娘当真看到了孙大山行凶?”
看是看到了,但却不是她看到的,妘缨自然不能承认。
“不是大人让民女谎称看到了孙大山行凶?”她反问道。
她在出来作证之前,王眷便让人给她传了话,说有力证据太少,孙大山的意志颇坚,嘴也很硬,用刑或许会起到反效果。
于是便让她谎称是在孙大山行凶的时候意外苏醒了,从而闻到了他身上的药酒味,以此来诈他一下,乱他心神,王眷再继续审问,或能逼他漏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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