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梵音寺之行只有范郭两家知晓,但两家府中主子奴仆加起来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人多嘴杂,也保不齐有人或无意或被收买而透露出去让别人知晓了,倒不能由此下定论。
不过这两家都不能脱开嫌疑就是了,并且是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
王眷看向孙大山:“你继续说。”
“是。”孙大山说道:“他给了草民画像和五千两银票,还给了一张梵音寺的地图,上面标注了梵音寺各处通道的路线,还说让我卯时正刻从后门进去就行,寺中自有人为我打开方便之门,我按照他说的进了寺里,果真一路畅通无阻,无人发觉。”
“为何要卯时正刻进去?”王眷问道。
不等孙大山回答,一旁的吴钩忽然开口:“想来是因为卯时正刻是僧人们吃早食的时候,那时候所有僧人都聚集在厨房,寺中少有人走动,所以他潜入寺中不会有人发现。”
见王眷朝他看来,吴钩解释道:“昨日下官询问梵音寺的僧人,据他们所说,梵音寺的僧人们都是卯时起床做早课,卯时正刻吃早食,只不过寺里饭堂容不下那么多人,以往僧人们都是分批前往饭堂。”
“但因近日游人颇多,厨房还得做香客们的饭食,忙不过来,所以让寺里僧人都在卯时正刻去厨房,各自领了吃食,在自己寝房用饭。”
王眷点点头,握着惊堂木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眉毛拧起,沉吟着未语。
这人不仅对范家颇为熟悉,对梵音寺也了如指掌。
有钱,熟悉范家,了解梵音寺,在梵音寺有帮凶,绝非普通人能为。
可是费这么大劲杀一个富户家的小姑娘,到底图什么?
除了有些凶手天生冷情嗜杀之外,杀人无非是为财、为仇,或是为情,再不就是为了保守秘密而杀人灭口了。
这范家六小姐,是哪一种?
随着孙大山吐露得愈多,案子愈发复杂起来。
围观的民众们早已听入了迷,各自猜测着,交头接耳声不停。
隔间里,羽书一张娃娃脸上写满了好奇。
他看向一旁圈椅上撑着头闭着眼,像是睡着了的陆则冕问道:“侯爷,您觉着这范六小姐被杀,会是因为什么?”
陆则冕眼睛仍闭着,淡淡启唇道:“杀人灭口。”
羽书顿时来了精神:“侯爷为何这样觉得?”
“直觉。”
羽书:“……”
他就多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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