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眷颔首:“下去吧。”
仵作应声退了下去。
孙大山放在身侧的拳头稍稍松开,看向王眷开口道:“草民只不过是告个假回家看望母亲和儿子,顺道进山打了个猎,实在不知如何与杀人案扯上了关系,让大人如此抓着我不放。”
他说着语气讽刺:“草民不过一介升斗小民,既无官职权势,也无亲人依靠,自然是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无凭无据,却一心要把这杀人罪责栽赃到我的头上,也不知是收了哪家高门大户的好处,急着拉我做替罪羊。”
“孙大山,你放肆!”正从后堂出来的吴钩刚好听见他的话,当即火气上涌,不由怒斥出声。
他喝道:“公堂之上,你竟敢口出狂言,污蔑朝廷命官!来人,给我押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孙大山眼中笑意一闪而逝,当即怒目指着吴钩对围观百姓大声道:“大家看到了吧,这是被我戳破真相恼羞成怒了。”
他说罢似笑非笑看着吴钩:“也不知道方才知府大人急匆匆去见的,是哪位达官贵人?”
“你!”吴钩气得脸色铁青,偏偏又不能说出真相来,否则惹了隔间里那位不快,那才是真的生死难料。
“你胡说八道!”他憋出一句。
然而这般形容落在围观群众眼里,显然是心虚的表现,这一下彻底点燃了他们的正义之心。
“枉我以为新任知府是个平易近人的好官,没想到与那些贪官污吏也是一丘之貉!”
“无凭无据就要给人定罪,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
“之前不也发生了两起挖心的凶案吗?官府那时候抓了朱屠户,好歹还拿的出证据,这次竟然仅凭猜测就抓人,果真是无法无天!”
“现在看来,这次的案子与之前那两起案子,凶手八成是同一个人,朱屠户,莫不是也和孙大山一样,是被冤枉的吧。”
“狗官!”
“放了孙大山!”
吴钩又是气又是急又不知如何应对,只有怒斥他们“咆哮公堂”“空口污蔑”云云。
“侯爷,这姓孙的,倒是一张利嘴,吴大人不会受不住压力把您给供出来吧?到时候消息一传开,怕是少不了麻烦找上门。”羽书透过纱窗看着外面的情形说道。
陆则冕坐在圈椅上,以手撑头,看着公堂上一团热闹,眉头都没动一下。
“急什么?”他语气淡淡。
相比陆则冕这边的气定神闲,与之相对的西边隔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