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娘子,你若是再晚回来半个时辰,知县家的那位千金小姐,可真要等急了。”
白怀简见她眼底带着几分疲倦却难掩喜色,嘴角勾起一抹调侃,“毕竟,像白某这般相貌堂堂的如意郎君,这雁北地界还是很难找的。”
姜宜年下了马车,理了理衣裙,毫不客气地接茬:“白讼师说得是。妾身这就去替您好好相看相看,定不让这等好亲事跑了。”
白怀简闻言,眉头微挑:“桃娘子,你身为媒人,去相看之前,难道都不问问我这个当事人喜不喜欢?”
“既然是你自己找来的,自然是喜欢的。”姜宜年拍了拍袖口的灰尘,斜睨了他一眼。
白怀简面上略有失落:“我以为你看出来这是为了帮你....”
“为了帮我?我也在帮你啊!青竹,你家公子多大了?”
“刚及弱冠。”青竹抱拳回禀。
算上上一世在顾家熬过的十年磋磨,姜宜年这具十八岁的身体里,住着的可是个三十多岁,饱经沧桑的灵魂。
比眼前这个刚刚弱冠的白怀简,足足大了十几岁。
见完了父母,姜宜年心情大好,她忽然起了几分逗弄之意,凑近了些:
“弟弟,叫声姐姐!等会儿姐姐帮你好好看看这知县姑娘,是不是良配!”
她带着几分得逞的快意,径直朝县衙的后宅走去。
留白怀简一人呆愣着......
他刚才是被一女子....调戏了?
县衙后宅,暖阁内。
姜宜年一踏进门,就见知县家的千金正对着一人高的铜镜,满脸娇羞地往头上比划着各色珠翠。
床上铺满了试过的绫罗绸缎。
“桃娘子你可算来了!”知县千金一见她,两眼放光地扑上来“快帮我看看,白先生可喜欢我这样的打扮?今日要画像,我可不能让白先生失望!”
姜宜年看着小姑娘一提起白怀简,就一副恨不得原地出阁的狂热模样,突然有些想笑。
白怀简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心地良善,有计谋又有手段,可那张嘴却是个淬了毒的!
天天相处,估计不是被气死,就是心梗死。
这么一朵有毒的高岭之花,开在悬崖峭壁是值得欣赏,放在家里是看谁命长!
“姑娘天生丽质,已是极好的。”姜宜年笑眯眯地牵过她的手,招来画师“先画上,我快给白讼师送去!”
没一会儿,知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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