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和顾俪往蒙学堂走去,她们远远的便看到,月洞门里,聚了三五个孩童。
当然皆是蒙学堂里的同窗,有宋府本家的子弟,也有旁支寄读的孩子。
其中一个男孩摩拳擦掌很大声音嚷嚷着:“我最盼望端午斗百草,好玩,我每回都赢。”
“去年我寻了‘观音柳’,赢了一盒的糖!”
“那算什么。”
另一个不服气:“我阿兄寻过‘金盏草’,那才叫稀罕!”
“嘻嘻,那你去年输了。”
“没有,我阿兄没有和我们斗地百草,我赢了。”
顾俪转头问宋既白:“十六姑姑,你往年没有玩过这些,今年可要试试?
其实斗百草不难,就是大家寻找奇花异草来比,看谁寻得稀罕。”
宋既白想了想,摇头说:“今年母亲和我说了,端午外面的人太多了,我还是要守院子。”
顾俪听宋既白的话,赞同道:“四祖母真真高瞻远瞩啊。
去年端午那一天的人,好多。
有挑担的货郎,有挽篮的妇人,还有骑着竹马呼啸而过的少年人。
我哥哥一直护着我,他回家还掉了一只鞋子,衣服也给挤皱了,我的头发也乱了。”
顾俪提及去年端午的热闹,语气里的兴奋激动都压抑不了。
宋既白笑听她的话,然后抬眼望过去,月洞门里,大家围拢过去。
“打架了,又打架了。”
顾俪扯着宋既白的衣袖,两人加快脚步往那边走过去。
她们快走近的时候,有人嚷嚷:“别打了,夫子要来了。”
“哦。”
人群一下子散开了,然后露出里面打架的两人。
那俩人已经松开了手,互相帮助整理衣裳,嘴里嚷嚷着:“我们没有打架,我们只是过招,你们懂不懂?”
衣裳拉扯稍微整齐,两人抬头一看,没有看到夫子,他们再互相看了看对方零乱的头发。
“哼。”
“哼,我不和你计较。”
两人各自别了头,又寻了各自交好的朋友,为自个整理起头发。
顾俪和宋既白低声说:“十六,我和你说,他们明天又会和好。“
宋既白认同顾俪的看法,笑着说:“这是不打不相识,打了,才相识。”
天气热,下午夫子讲课的语气平缓,宋既白差点被催睡了。
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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