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儿带着十六多学一学《女诫》。”
宋延平想了想对叶楣玉说:“蕴儿可以多看一看《女诫》,她的性子圆滑。
十六的性子有些刚直单纯,她就不用多读这书了。
等到她再大几岁,再告诉她要懂得活学活用。”
叶楣玉低垂眉眼,轻叹道:“四爷,这些日子,王姨娘身子有些不太好,你要不要过去看一看?”
宋延平皱眉头道:“王大夫不在府里吗?”
“在的,我让人去请了王大夫,给她看了。
春丫和我回话,大夫说王姨娘身体是有些不好,但是她的心思太重,想好好调养身体,要放宽心。”
宋延平听叶楣玉的话,手一挥:“那就行了,你处理妥帖。
你交待下去,让她好好休养身体,无事不要瞎想。”
叶楣玉又等一等,见到宋延平的确没有旁的交待了。
她的心跟着凉了凉,宋延平当初宠王姨娘,宠得一个姨娘都动了,想要爬到她这个元配妻子头顶的心思。
但是女人容色衰败后,这男人心冷了,那也是真冷了。
短短五六年的光阴,王姨娘已经不是宋延平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了。
叶楣玉自然是不会多言,她转而和宋延平说:“晏儿兄弟回来一趟,庭儿今天早上醒来,都记得要找哥哥们。”
宋延平听后笑了:“古语道‘手足之情,断而复合’。
他们同出一脉,血脉相连,自然是亲近的。”
他们夫妻又说了端午节的安排,宋延平表示:“端午那一天我要留在衙门值守。
十六的年纪尚小,她的身子又刚刚好一些,今年便不要去凑这一份的热闹。”
叶楣玉欣慰宋延平把小女儿放在心上,她笑着连连点头:“我也是这样的说法,我已经和十六提过一次。
只是小孩子的记性不长久,等到端午前,你再和十六说一说,她一向信服你。”
宋延平点头说:“你到时提醒我一声,我会和十六细细解释的。”
夜色深深,宋府各院里安静了下来。
五月初的晨光透过茜纱窗,在青砖地上投下菱花格子的影子。
宋既白坐在妆台前,由着青可替她梳双鬟髻,铜镜里映出一张稚气满满的小脸。
青可轻声和宋既白说:“小姐,端午节快到,我给你眉心点朱砂痣,可好?”
宋既白不解的问她:“一定要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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