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但是也让家里人怀疑,她的脑子是不是因体弱,还未曾真正开智过。
午膳的时候,他们兄弟去了叶楣玉院子里,宋延平也回来了,一家人愉快的用了午膳。
午后,宋衡晏兄弟三人告退,说了,端午节学堂会照例放假,他们会回家的。
宋衡庭抱着宋衡晏的腿不放手,叶楣玉皱了眉头,他的乳母赶紧上前抱了他。
宋衡晏兄弟三人出了院子门,还能听到小弟宋衡庭“哇哇哇”的哭闹骂人声音。
叶楣玉对待亲生的儿女,是从来不溺爱的。
她对待宋衡晏兄弟三人要求更加高,她和宋延平直接说:“儿子们不可以过于依恋母亲。
太过依恋母亲的孩子,长大后,只怕是担不起事的。”
宋衡许低声说:“我还以为母亲待小弟会温柔一些,结果我看现在的情况,等到他年满三周岁,他的乳母也会重赏送走的。”
宋衡知赞同的点头:“母亲对妹妹们要宽容许多,特别是对十六,母亲待她更加的宽和。”
宋衡晏瞅他们兄弟一眼:“母亲待蕴儿也没有多么的宽容,蕴儿要学习的功课,也不比我们少多少。
十六是身体弱了一些,但凡她身体好一些,母亲便会严格要求她。”
宋衡知这个时候想起宋既白跳池塘的事情,他忍俊不禁的笑着说:“其实我年纪小的时候,也有想跳池塘测深浅的冲动。”
宋衡晏笑着轻摇头:“她这一跳在族里名声大噪。
不过我觉得这样也行,小姑娘的名声太好了,对她也不是什么好事。”
宋衡知惊讶的看着宋衡晏:“哥哥,你怎么会有这般的想法?”
宋衡许认真的想了想,说:“哥哥,你的话有道理,自古红颜多薄命。
我们家十六容貌生得好,她的身体弱,名声太好,对她反而不好。”
宋衡晏兄弟走了后,宋既蕴姐妹拿糖块哄了宋衡庭。
小人儿最初是拒绝的,后来见到宋既蕴姐妹自行吃了糖块,他也不闹腾了。
他过来抱了宋既白的腿,奶声奶气叫:“姐姐,糖。”
宋既白用夹子夹了一块糖给宋衡庭,见他吃了糖,咧嘴笑了后,宋既白点了点宋衡庭的鼻子。
“庭儿最聪明,懂得用婴儿语骂人。”
宋衡庭抬眼看了宋既白,他的小手指点了食盒:“姐姐,吃。”
宋既白迟疑了,宫里大夫说了,她不能吃太多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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