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就知道了,直接问起。
「你能吃苦吗?我们的训练很辛苦。」
「能!」少年还因为林远山不收钱而感到紧张,但是听到这话不假思索回答一声。
「你能服从命令吗?我们规定也很严格,如果违反後果很严重。」
「能!我一定听大佬的话。」
「好,我给你一个机会,至於你能不能把握住就看自己了。」
「那我是不是拜入大佬门下啦?」少年心中的欢喜都浮现到了脸上,忘记林远山才解释的话。
对此林远山倒也不在意,也没有纠正他的意思,而是问了起来。
「叫什麽名字?」
「鱼仔。」
这是广东沿海地区很常见的小名,林远山又追问一声:「没有大名吗?」
「我老豆叫郑鱼,我就叫郑鱼仔。」
林远山听到也笑了,很有地方特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鱼仔已经长大了,你小子就叫郑鲤吧。」
「鲤鱼跳龙门,先生这是对你寄予厚望呀!」帐房跟着附和一句,反正捧得少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跟郑鲤类似的青少年是最有希望的,三观还没完全固化,有改变的潜力,林远山直接打包一船送回深屈湾,他们要在那边经受训练,成为最优质的战士。
沙田会老三江水红的座驾是一艘花船,只有两层,至於大小就更是只有一半,远远看上去远不如楼船壮阔。
但装饰风格跟楼船的实用大气相比,花船则要显得更加花哨,甚至有点过度那种,船身漆成紮眼的胭脂红,船楼飞檐翘角,檐下挂的却不是寻常渔灯,而是澳门进口的彩色玻璃风灯,晃得江面斑驳如戏台。
主舱内,酸枝木家具全套,屏风上镶着螺,拼出的图案却并非常见的山水,而是些俗艳花样。
多宝阁上摆着鎏金自鸣钟、法兰西香水瓶,与神龛里的妈祖像格格不入,最紮眼当属正中那幅鬼佬的艺术图,婀娜身姿就被挂在上面。
类似的花船大小不一他有数艘,而且跟那些走低端路线的疍家船不一样,他是走相对高端的路线,女的都是精挑细选。
琴棋书画那是秦淮河的玩法,疍家花船有些则走另类路线,突出疍家女的风格,陪你游船钓鱼捕鱼,还有亲自下厨,特别是河鲜海鲜的处理手法更是一绝。
也不是什麽客人都接待,随随便便一壶酒就得十几鹰洋,进去一趟花上几百都不奇怪,而最高端的那种,没个上千都不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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