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揭露的情况下才有最大的威力,让他们不敢妄动,然後分化他们的力量。」
他可太清楚叶名琛的性格了,虽然他的强硬没什麽用,但那老家夥绝对不可能允许鬼佬的军舰进入内河,而且很乐意看到鬼佬吃瘪,那麽就得利用这种关系。
同样这些官员的黑料现在抖出来说实话根本不会有太多的影响,只会让那些本来就不满叶名琛剿匪的官员全力配合。
「先生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暂且不提及清廷,单独将矛头指向鬼佬,那麽因为这些证据官老爷不敢说话,甚至保护我们。」
有人林远山听着却是无奈的摇头:「三元里抗英之事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对於它们来说防汉甚於防洋,毕竟鬼佬殖民他们还能继续享乐,但要是汉人起来,它们脑袋就要搬家。
你们给我记住了,我们要借势目的是为了争取发展的时间,但绝对不能对它们抱有幻想,清廷是一小部分人的朝廷,永远都不是我们的!」
不过说着话音一转。
「在我们尚且弱小之时你们要分清楚主次敌人,利用清廷跟鬼佬之间脆弱的关系,从其中找到我们的生存空间谋求发展,不断壮大自身,而不是盲目树敌最後成为所有人的敌人。」
林远山是不怕开战的,陆地上无论是八旗还是绿营在他眼里都不如这些水匪海盗训练有数,但是广州水师的两万人是一个麻烦。
可以说不解决水师就控制不了广东,如果将鬼佬的军舰拖进来更麻烦,所以在没有把握的之前他并不愿意撕破脸面。
还有就是他自己并没有生产枪炮、弹药、战舰的能力,都依托於另外的身份,所以暂且换皮是有必要的,让敌人将资源送到他手上打击敌人。
道理是这个道理,王福生他们也不蠢,不过更是痛恨自己的弱小。
「大哥,我们什麽时候能真正跟他们干一架?」
「一年内,你们必须要加紧训练,特别是水军不能掉队,我要能开炮的那种,海上打不赢我们会很艰难。」林远山非常乾脆,说起这话的时候都没有太多犹豫,似乎早就有了打算。
不过他还是得批评一下王福生等人急躁的心理:「你们不怕打仗是好事,但你们必须清楚自己每一个决定身後背负着无数兄弟的性命,切莫贪功冒进!」
「大哥教训的是。」
林远山习惯於统一思想再办事,一场谈话过後他终於登上了那货物箱子堆叠而起的台子,手中拿着一个铁皮卷成的话筒。
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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