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些水匪做的孽!」
林远山已经有点烦躁的来回踱步,擡手一指补充:「还在这边抓到什麽人马上带过来。」
「是!」
生化人应下,在得到准确指令的他们将会忠实地执行下去,很快几个人就被押了过来。
林远山扫了一眼便随便抓起一个拖到那门前,指着里面质问:「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麽?」
「不关我事——不是我乾的——」
那人疯狂摇头想要辩解什麽,只是林远山已经直接抓住他拖入其中,对着那些屍体按倒,掏出了腰间的短刀压在了他脖子上,「不要让我问第二次。」
瘫坐在血泥里,衣服沾满屍体腹腔溢出的血水,他脖颈被林远山的短刀压出凹痕,喉结滚动时扯动刃口,血珠顺着刀刃滚落。
从他口中便知道这些水匪看来男的卖去当猪仔,女的也有用,唯独小孩如同鸡肋,所以这些家夥就学来这一招,将小孩当作运货的遮掩,毕竟这玩意就算遇见官府也不会细查。
「不只是我们这样,其他很多人也都这样做。」那人还辩解了一句,似乎这样算不得什麽很奇怪的事情。
「大哥怎麽————该死的畜生!」王福生本来还好奇这麽急着叫自己是因为什麽,赶过来听到了那人的话,再看到屋里的情况,握刀的手都捏得发白,咬牙切齿的朝着林远山:「大哥下令吧,呢班冚家铲唔死有天理!」
「哪有这麽便宜就让他们死了,这件事还没结束。」林远山阴沉着脸,不过也逐渐压下了心中的情绪,他得冷静,这里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安排生化人接手那些俘虏,整理屍体,照顾伤员,把普通士兵组成的小队全都叫了过来。
而当他们汇聚来蚝屋这边的时候,看见这一幕所有人群情激愤。
可以说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能接受这种事情,哪怕如今是清末,这些都是没经受过太多教育的普通人,可同理心依旧存在并发挥作用。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这个世界有太多这种披着人皮但是禽兽不如的家夥。
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我们不能看着我们的同胞像牛羊一样挂起来被放血剖胸挖腹,更不能容忍他们竟然敢用这些孩子的屍体来运货。
他们的存在就跟旗人和鬼佬一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是对这片土地的践踏,我们必须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在林远山鼓动下那些士兵都发出响应,仿佛刚才还没打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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