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
......
执法堂中,狗剩子瞥见狄雕同样被锁链缚住,押入了另外一间密室。
“我俩犯什么事了?”狗剩子已隐隐猜到,此事与韩谋仁有关,但他自认为并未触犯宗门律法,因此倒也沉得住气。
不多时,秦铁锋现身密室,双眸冰寒无比,筑基期的强大威压,让狗剩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苟胜,去年以来,你出入宗门多次。去往何处、所见何人,从实招来!”
秦铁锋缓缓开口,声如冰霜,随即一指墙壁上悬挂的一炉檀香,以及一只铃铛:
“此乃吐真香与测谎铃,勿要妄想用谎言糊弄本座。若非念及你尚未定罪,只是有嫌疑而已,此时已经对你搜魂了。”
狗剩子心中一紧,自己身上虽有些秘密,但在大事上不用说谎,于是挑了些紧要之处说,无非是去逍遥山取不冻泉水,顺便种了点灵植,去坊市做了点交易之类。
悬挂半空的测谎铃始终纹丝不动、安安静静,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秦铁锋低头沉思,手指轻叩石椅,居高临下看着跪伏的狗剩子,听完陈述之后,也不作结论,只问:
“这一年,你可曾与韩谋仁暗中联系?”
狗剩子连连摇头,正要说出未曾联系时,心中咯噔一沉。
“秦师伯称师父为什么?韩谋仁?”
同门道友之间,竟直呼其名,往往意味着大事不妙!
要知道,放在平日里,秦铁锋定然会称韩谋仁为“韩师弟”“韩长老”,亦或是对狗剩子言“你师父”。
心头思绪万千,但狗剩子还是如实交代:“家师外出之事,我还是从狄雕师兄口中得知,他老人家没给我俩打招呼,我也无从联系他...”
随即他终于按捺不住心中不解,抬头望向秦铁锋,问道:“秦师伯,我师父到底出什么事了?”
只见秦铁锋紧闭双目,片刻后睁眼答道:
“从今日起,你不得再尊称我为‘师伯’,你的内门弟子身份就地剥夺。”
什么?
狗剩子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谁敢想,一年多之前,眼前这位还是对他赠予重宝、寄予期望的师伯,如今却对自己说出这番冰水浇头的话来。
秦铁锋似是看出了狗剩子心中所想,便一字一句开口道:
“韩谋仁叛出宗门、卷宝潜逃,现已投身魔道宗门‘虚天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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