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大事。
“你家这劳什子‘秦锦’是什么了不得的玩意儿,至于如此耗人性命?!上次去时,还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狗剩子本就是一根直肠子通到底,当即听得一阵恼火,出言问道。
秦焕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摇头解释:“师兄有所不知,我秦家持有的道基为‘织云梭’,这‘秦锦’是由筑基家老以‘织云梭’神通、辅以秦家族人共同完成,是一件浩大工程,出不得半点差错。”
“一件秦锦有数百道工序,往往耗时数月甚至更长时间。因此,织锦的族人极度耗费心神,多有劳累之疾、甚至早夭之命。”
“好巧不巧,族姐的父母身居要紧岗位,数十年如一日投身织锦坊中,可谓功勋卓著。可族中又有小人传谣言,说族叔族婶遭人虐待迫害,以至于族姐毅然决然离开秦家,拜入青枫谷。”
“其中多有误会,族姐身在其中,反而看不真切。无论如何,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师兄!姐夫!族姐多靠你开导了......”
狗剩子闻言陷入沉默。
修仙百艺,没有哪一门不苦不累,但以他浅薄的见闻来说,这秦锦简直像是用人血浸出来的。
临走前,秦焕递过一个储物袋,说是秦家给二位新人的一点心意,请万万不要拒绝。狗剩子顾及对方是娘家人,拒了反而不美,只好打算收下。
“滚!拿着你的东西滚!”
秦婉柔一把夺过秦焕手里的储物袋,直接甩出了院外。
“此时此刻还满口谎言!”
“如今我父母双亡,我与秦家再无半点瓜葛!若非念你与苟胜有同门之谊,今日怎会许你前来?!”
“莫要装得一副家族情深的恶心嘴脸!秦家上下不过是你爹的佃农而已!”
“滚——!”
纵使秦焕是个长袖善舞的笑面皮,此时脸上也不由得闪过一抹冷色,随后又换成一副无奈的模样,对狗剩子作揖告辞。
“如今秦家的修士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伪君子!禽兽!”
秦婉柔将杯盘壶盏打翻一地,随后忍不住趴在桌上痛哭。
本该浪漫欢愉的大喜之日,竟变成了这个调调。但狗剩子深知秦婉柔丧父丧母之痛,也听出了秦焕之言多有蹊跷,只好轻抚其背,无言安慰。
院内,只剩三人。
这时,那少女这才款款走来,对着狗剩子欠身行礼,梨花带雨地道一声:“婉玲见过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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