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不慎摔洒了一地。
“这、这不是主母吗?”
狗剩子心中十分惊讶,潘小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上次见到唐威时,潘小桃并未伴其左右,以至于狗剩子以为她早已葬身火海。
但见对方对自己熟视无睹,好似不认得了一般,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显然,潘小桃并没有认出狗剩子来。
但狗剩子这副略有失态、眼神直勾勾的样子,落在李瑞眼中,味道就变了。
“哼,这小贼看着憨傻,倒有一颗色心!”李瑞心中冷笑道。
“苟兄弟,既然罂粟种子已经给了、租契也签了,我也得把丑话说在前头......”李瑞饮了一口茶,沉声道:
“明年今日,我要见收成。如若少了你那份、耽误了我的事,那可没有好果子吃!”
闻言,狗剩子连连点头,应了下来,便起身告辞。
离开了青山桥村后,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小林镇。
陆元告知狗剩子,今年仍旧是大旱之年,只不过几场春雨下来,会让百姓们过分乐观地预估了气候形势。
狗剩子上年攒的余钱不多,只够去镇上的粮库购置一批小米种子。
旱了一年之后,市面上的米面价格高得离谱,禽畜肉类更不用多说。狗剩子只得打消了改善生活的念头,赶忙扛着两袋种子奔回山去了。
......
光腚子山上的野草绿了又黄,狗剩子挥汗如雨、日夜无休,春夏两季,就这么匆匆而过。
这半年,山坡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山坡上总共十七亩地,全都种满了小米。时至初秋,穗子早已褪了青嫩,饱满地低垂着。风过处,整片山坡簌簌响,涌起一片浅黄的波浪。
狗剩子弯腰,左手揽住一束谷秆,右手挥起镰刀,“唰”地一声,谷穗齐整地割落,撂进身后的竹筐里。
不远处的坳子上,恶臭罂粟的枝干抽条地很漂亮,绿油油地,还没到收获的时节。不过,陆元和狗剩子都清楚,它们只是空有一副好模样,实际上,是结不出球形蒴果了。
这段时间,刀疤脸经常带着手下泼皮四处巡山,主要是看看光腚子山的开垦填土进度。
由于有言在先,狗剩子的两处租地不许泼皮们来探,加上一群乌合之众先前被彻底打服了,两边倒也相安无事。
只是刀疤脸经常会在对面山头,远远地眺望一下坳子里恶臭罂粟的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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