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留下的旧伤——在激烈的战斗中迸裂了,鲜血渗出了甲胄,染红了战袍。
“兄长,你受伤了!”彭柔策马过来,看到彭烈胸口的血迹,脸色大变。
彭烈摆了摆手:“不碍事。小伤。”
彭柔不信,勒住他的马,跳下马背,跑到他身边,掀开他的甲胄查看。左胸的伤口果然裂开了,鲜血汩汩地往外流,已经浸透了里衣。
“这叫小伤?”彭柔的眼泪涌了出来,“兄长,你不要命了?”
她从布囊中取出巫药和绷带,为彭烈包扎伤口。彭烈咬着牙,一声不吭,但额头上的冷汗暴露了他的痛苦。
“不能再走了。”彭柔道,“你需要休息。”
彭烈摇头:“不行。上庸还在等我们。楚军随时可能发动总攻。我们不能停。”
他挣扎着站起来,翻身上马。彭柔拦不住他,只得跟在他身边,随时准备为他疗伤。
大军继续向北行进。彭烈骑在马上,脸色苍白如纸,但他咬着牙,坚持着。他知道,他是这支军队的主心骨,若他倒下,士气就会崩溃。
六、彭柔的巫术
行至半夜,彭烈的伤势加重了。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时不时发黑,好几次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彭柔急得不行,再次勒住他的马,强行将他扶下马背。
“兄长,你必须休息。再走下去,你会死的。”
彭烈靠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胸口剧痛,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刀割一样。
“妹妹,还有多远?”他虚弱地问。
彭柔道:“还有五十里。天亮之前能到。”
彭烈闭上眼,咬了咬牙:“继续走。不能停。”
彭柔知道劝不住他,只得从布囊中取出一枚银针,刺入彭烈的穴位。银针上涂了巫药,可以暂时止痛。彭烈感到一股暖流从穴位蔓延到全身,疼痛减轻了许多。
“这是‘止痛针’,能撑两个时辰。”彭柔道,“两个时辰后,必须重新施针。兄长,你一定要撑住。”
彭烈点了点头,站起来,翻身上马。
大军继续向北行进。彭柔骑在彭烈身边,手中握着银针,随时准备为他施针。
七、上庸城下
天亮时,彭烈率军抵达上庸城下。
楚军大营就在眼前,连绵十余里,旌旗遮天蔽日。庸烈站在城楼上,远远看到南方的尘土飞扬,心中一震。
“是彭将军!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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