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迁都”,从“竖亥不可重用”到“四国合围请早做准备”。每一份奏章都写得恳切,每一份都附着他的分析和建议,每一份的末尾都按着血手印。
庸烈一一看完,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悔恨。
彭烈是对的。从一开始,他就是对的。
楚军真的来了,四国真的合围了,庸国真的危在旦夕了。而彭烈说的那些话——联秦抗楚、坚壁清野、不可迁都、竖亥不可重用——每一句都应验了。
可寡人为什么不听?
庸烈抱着头,痛苦地闭上了眼。他想起了彭烈跪在宫门外三天三夜的情景,想起了彭烈吐血昏倒的样子,想起了彭烈被荣休时那落寞的背影。
“彭将军,寡人错了……”他喃喃道,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寡人真的错了……”
他提起笔,铺开竹简,开始写悔过书。
“臣彭烈顿首再拜:寡人悔不听将军之言,致有今日之祸。竖亥奸佞,已被寡人下狱;灵姑妖巫,已被寡人擒获。寡人知错矣。请将军速回,共保社稷。寡人愿以国相托,军政大事,悉听将军裁决。寡人绝不猜忌,绝不掣肘。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写完后,他咬破手指,在竹简的末尾按下了血手印。
“来人。”他唤道。
一名内侍进来:“君上。”
“将这封信送到南境,亲手交给彭太师。”
内侍领命。
八、彭烈接信
数日后,彭烈在南境剑庐接到了庸烈的悔过书。
他展开竹简,逐字逐句地阅读。读完后,他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没有落下来。
彭柔站在他身边,看到他的表情,轻声道:“兄长,君上认错了。”
彭烈点头:“他认错了。但庸国已经快要亡了。”
彭柔道:“兄长,你打算怎么办?”
彭烈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走到窗前。
“妹妹,你说,我该回去吗?”
彭柔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兄长,你自己决定。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彭烈望着窗外的天空,三星低垂,暗红色的光芒洒在山林间,如血一般。
“我再想想。”他缓缓道。
九、尾声
数日后,庸烈收到了彭烈的回信。
信中只有一句话:“君上坚守上庸,臣当率南境剑军袭扰楚军粮道,以分其势。待楚军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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