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己来南境找。但下次,我不会再放人了。”
赵七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师,您......您要放我回去?”
彭烈点头:“我说到做到。但你要记住,这是最后一次。若再让我发现你在剑庐周围鬼鬼祟祟,我就把你的脑袋送回上庸。”
赵七连连点头:“是是是,小人再也不敢了。”
彭烈挥了挥手,石涧上前解开赵七的绳索,将他推了出去。
赵七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中。
六、附书自辩
彭烈回到书房,铺开竹简,提笔给庸烈写了一封信。
他写道:
“臣彭烈顿首再拜,谨奏君上:臣自荣休归南境以来,每日读书、整理手稿、教导弟子,从不过问军务。不知竖亥大人从何处听闻臣有‘不臣之心’。臣若有二心,岂会放归其所派暗探?请君上明察。臣彭烈叩首。”
写完后,他看了看,觉得语气太过平淡,又加了一句:
“臣一生忠君爱国,天地可鉴。若君上不信,臣愿剖心以明志。”
他将竹简卷好,交给石涧:“派人送到上庸,面呈君上。”
石涧接过,犹豫了一下,道:“将军,竖亥一定会截留这封信的。”
彭烈摇头:“不会。这封信是写给君上的,竖亥若敢截留,就是欺君之罪。他还没那个胆子。”
石涧领命而去。
七、庸烈的默然
数日后,彭烈的信被送到了庸烈手中。
庸烈展开竹简,逐字逐句地阅读。他的脸色变化了几次——从开始的凝重,到中间的复杂,到最后的一声叹息。
“臣若有二心,岂会放归其所派暗探?”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庸烈的心中。
是啊,若彭烈真的有反心,他完全可以杀掉暗探,销毁证据,甚至直接起兵。但他没有。他不但没有杀人,反而把人放了回来,还附书自辩。这哪里像一个要谋反的人?
庸烈将竹简放在案上,沉默了很久。
竖亥站在一旁,偷眼观察庸烈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安。
“君上,彭烈这是在狡辩。”竖亥道,“他放回暗探,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让君上觉得他光明磊落。这正是他的狡猾之处。”
庸烈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竖亥,你派去的暗探,真的看到了彭烈私铸兵器?”
竖亥道:“千真万确。赵七亲眼看到剑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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