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独自坐在书房中,面前摆着泰山玄铁和那三把钥匙——庸钥、秦钥、晋钥。
他拿起庸钥,翻来覆去地看着。这把钥匙,是他从彭祖那里继承的,已经传了三千年。钥匙上刻着古老的纹路,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某种符咒。
“彭祖在上,彭烈无能,不能保住庸国。”他喃喃道,“但请彭祖保佑,让我至少铸成九锁,保住龙脉。”
他将钥匙放回木盒,又拿起那块玄铁。
“第八锁,就叫‘天门锁’吧。”他自言自语,“锁住庸国的南大门,让楚军进不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彭柔端着一碗药进来。
“兄长,喝药。”
彭烈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得直皱眉。
彭柔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彭烈问。
彭柔低声道:“兄长,攸女说,你的身体不能再操劳了。铸锁的事,交给石涧和墨羽去做吧。你好好养病。”
彭烈摇头:“不行。铸锁需要巫剑门的心法,只有我会。石涧和墨羽都不懂。”
彭柔急道:“可是你的身体——”
“妹妹,”彭烈打断她,“我知道自己的身体。但有些事,必须我来做。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彭柔知道劝不动他,只能叹气。
九、阴符生的动作
楚国,郢都,鬼谷据点。
阴符生坐在密室中,面前摆着两块寒铜——从燕国买来的辽东寒铜。寒铜表面泛着青白色的光泽,摸上去冰凉刺骨,像是握着一块冰。
“师尊,庸国那边传来消息,彭烈已经被庸烈‘荣休’了。”一名弟子跪在门外禀报。
阴符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荣休?什么意思?”
“彭烈被赶出了上庸,回了南境剑庐。庸烈不准他再参与朝政。”
阴符生笑了:“天助我也。彭烈被赶走,庸国朝堂上就再也没有能人了。竖亥那厮,只会坏事,不会成事。”
弟子道:“师尊,我们要不要趁这个机会进攻?”
阴符生摇头:“不急。等晋国和巴国的消息。三面合围,一举灭庸。在此之前,不要打草惊蛇。”
他又看了看手中的寒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彭烈,你以为只有你会铸锁?我也在铸。等我的九锁铸成,你的九锁就废了。”
他将寒铜放在桌上,对弟子道:“去请铸剑师来。我要铸第九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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