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换下湿透的衣服,用热水擦洗身体,又熬了一碗驱寒的药汤,一勺一勺地喂他喝下。彭烈在昏迷中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淤血,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一些。
“兄长,你何苦如此?”彭柔坐在床边,握着彭烈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君上不会听你的,你跪死在那里也没用。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彭烈没有回答,依然昏迷着。
八、庸烈的动摇
次日清晨,庸烈听说彭烈昏倒在宫门外,被彭柔抬回了太师府,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竖亥,你说,寡人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他问。
竖亥道:“君上,彭烈这是在用死来要挟君上。若君上这次让步,下次他还会用同样的手段。所以,君上不能心软。”
庸烈沉默了片刻,道:“可是百官都在看着。若彭烈真的出了什么事,寡人的名声就毁了。”
竖亥道:“君上放心,臣已经派人去太师府探望了。彭烈只是受了风寒,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庸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但他心中,已经开始动摇了。
迁都,真的是正确的决定吗?彭烈说“迁都是亡国之举”,难道他说得对吗?若彭烈是对的,那他这个君主,岂不是在把庸国推向灭亡?
不,不会的。庸烈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甩出脑海。他是君主,他的决定不会错。彭烈只是一个被削了兵权的老臣,他的意见不足为凭。
九、三日三夜
彭烈在太师府中躺了一天,第二天一早,他又挣扎着起来,要去宫门跪谏。
“兄长,你不要命了!”彭柔死死拉住他,“你还在发烧,身体还没好,再去跪,真的会死的!”
彭烈推开她的手,声音嘶哑:“妹妹,你别拦我。君上不收回成命,我就算死,也要跪在宫门前。”
彭柔泣道:“兄长,你跪死了又有什么用?君上不会回心转意的!你这样做,只是白白送命!”
彭烈看着她,眼中满是悲哀:“妹妹,我知道。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若我就这样坐视庸国灭亡,我死后无颜见彭祖于地下。”
他穿上那身素白的深衣,系上麻绳,再次向宫城走去。
彭柔拦不住他,只能跟在他身后,默默流泪。
彭烈再次跪在宫门外。
这一次,他没有再昏倒。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但意志力支撑着他,让他坚持了下来。
第二天,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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