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挂在那里的庸国地图。
地图上,庸国的疆域不过巴掌大小,被楚、秦、巴三国紧紧包围,像一块被群狼环伺的肥肉。
“镇龙棺开......联秦抗楚......”彭烈喃喃道,“这两件事,都需要君上的支持。没有君上的支持,我什么都做不了。”
彭柔道:“兄长,你可以绕开君上,直接联络秦国。”
彭烈摇头:“不行。那是通敌叛国。我彭烈一生光明磊落,绝不做这种事。就算君上不信我,我也不能背叛他。”
彭柔急道:“兄长,你怎么还是这么固执?庸国都要亡了,你还管什么通敌叛国?”
彭烈转过身,看着妹妹,正色道:“妹妹,你记住,我们彭氏能在庸国立足三千年,靠的不是阴谋诡计,而是诚信和忠诚。若我为了救国而背叛君上,那我和竖亥有什么区别?”
彭柔无言以对。
彭烈走回桌前,坐下,提起笔,在一张竹简上写下了几个字:“联秦抗楚,开棺续脉。”
“这两件事,我会想办法去做。但必须通过正当的渠道,不能偷偷摸摸。”他看着竹简,缓缓道,“我会再次上书君上,陈述利害。若君上采纳,那是庸国之幸;若君上不采纳,那是庸国之命。”
彭柔叹道:“兄长,你上书多少次了?君上哪一次听了?”
彭烈苦笑:“那就再上一次。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不会放弃。”
七、血书
彭烈铺开一张新的竹简,开始写奏章。
这不是他第一次写奏章,但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写奏章。若这一次庸烈还是不采纳,他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他写道:
“臣彭烈顿首谨言:臣观天象,三星聚庸,凶兆已成。卦象显示,不出三年,庸国将有城破国亡之祸。臣泣血上奏,请君上速做三事:
其一,联秦抗楚。秦与庸有姻亲之谊,秦君虽贪利,但知大局。请君上遣使赴秦,许以重利,约秦共抗楚国。楚强秦弱,秦有唇亡齿寒之忧,必肯出兵。
其二,开棺续脉。镇龙棺乃禹王所留,关乎庸国龙脉。请君上允许臣开棺祭祀,以续国脉。臣知此事有违祖制,但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请君上明察。
其三,亲贤臣,远小人。竖亥此人,心术不正,屡进谗言,离间君臣。请君上罢黜竖亥,重用忠良。臣虽不才,愿为君上效死。
以上三事,若能施行,庸国尚有转机;若不能,臣请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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