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覆没”。
攸女不知何时出现在彭烈身边,观看了整场演练。她赞道:“此八法已得禹王‘因敌制胜’之精髓。若庸国早行此道,楚军何足惧?”
彭烈却忧心忡忡:“兵虽练成,但朝中掣肘,恐难发挥。竖亥那厮派锦衣卫监视我,君上又对我生疑。若楚军真的打来,我能否调动这支军队,还是未知数。”
攸女道:“你只管练兵,其他的事,尽力而为即可。天意如此,非人力能改。”
彭烈苦笑:“前辈,我不信天意。我只信事在人为。”
攸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活了三千年,见过太多像彭烈这样“不信天意”的人。有的人成功了,有的人失败了。成功者,被后人称为“英雄”;失败者,被后人称为“悲剧英雄”。
而彭烈,会是哪一种呢?
她不知道。
七、彭柔再谏
数日后,彭柔再次入宫,求见庸烈。
这一次,她不是为了竖亥,而是为了彭烈。
“君上,臣有一事相求。”彭柔跪奏。
庸烈正在与竖亥商议政务,见彭柔又来,有些不耐烦:“彭巫又有何事?”
彭柔道:“臣兄彭烈,在南境练兵,日夜操劳,旧伤时有复发。臣请君上恩准,让臣兄回上庸休养数月,以养身体。”
庸烈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彭将军身负重任,岂可轻离?寡人听说,他在南境练了一支新军,颇为精锐。寡人还想找个机会去检阅呢。”
彭柔心中一沉。庸烈这话,表面上是关心彭烈,实则是暗示:他一直在关注南境的动向。
“君上,臣兄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请君上明察。”彭柔叩首。
庸烈摆了摆手:“寡人知道。彭巫不必多虑。你退下吧。”
彭柔无奈,只得退出。
她刚走出宫门,竖亥便追了出来。
“彭巫留步。”竖亥皮笑肉不笑地道,“在下有一言相告。”
彭柔冷冷道:“说。”
竖亥压低声音:“彭巫,君上对彭将军的猜忌,你是知道的。若彭将军识相,主动交出兵权,退隐剑庐,君上或许还能容他。若他执迷不悟,继续招兵买马、私通外国,只怕......”
彭柔打断他:“竖亥,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兄长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小人暗算。倒是你,身为中大夫,不思报国,只会进谗言、害忠良,早晚必有报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