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关了!若不是您,庸国早就亡了!父亲,您是天底下最好的父亲!”
彭山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他闭上眼睛,手缓缓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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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涧上前探了探鼻息,又诊了诊脉,沉默良久,低声道:“门主……去了。”
彭烈跪在榻前,握着父亲已经冰凉的手,放声大哭。
石敢当跪在地上,重重叩首,额头触地,鲜血直流。石涧跪在一旁,泪流满面,双手合十,低声念诵巫堂的往生咒。
剑庐外,三百剑堂弟子齐齐跪倒,面朝密室方向,叩首三次。悬棺谷中,七十二具悬棺同时发出低沉的共鸣,如泣如诉,如悲如啼,在夜空中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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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彭山的葬礼在悬棺谷举行。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诸侯的吊唁,只有剑堂、巫堂、谋堂的弟子,和彭氏一族的族人。彭烈的妻子抱着年幼的彭婴,跪在棺前,泣不成声。彭烈亲手将父亲的遗体放入悬棺,那是彭祖当年亲自选定的位置,在第七层崖壁的最东边,正对着初升的太阳。
棺椁缓缓升入崖壁,与历代门主的悬棺并排悬垂。彭烈跪在谷底,望着那具棺椁,久久不起。风吹过山谷,七十二具悬棺轻轻晃动,发出低沉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当夜,彭烈独坐剑庐密室,守在父亲的牌位前。油灯如豆,香烟袅袅。他望着牌位上“彭山”两个字,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父亲临终前的每一句话。
“联秦、守险、保文脉。”
二十七年。他只有二十七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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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彭烈伏在案上,沉沉睡去。
梦中,他站在一片茫茫云海之上。脚下是翻涌的云层,头顶是璀璨的星空。远处,一个人影缓缓走来,白发苍苍,腰悬长剑,正是彭山。
“父亲!”彭烈冲上去,想要抱住他,却扑了个空。彭山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看得见,却触不着。
彭山微微一笑,那笑容与生前一般温和:“烈儿,为父时间不多,有几句话要告诉你。”
彭烈跪在云海上,仰头望着父亲:“父亲请讲。”
彭山道:“镇龙九诀,你祖父彭岳只传了你前六式。最后三式,他临终前传给了我,我一直没有机会教你。今夜,为父把它们传给你。”
他伸出手,点在彭烈的额头上。一瞬间,无数画面涌入彭烈的脑海——山川、河流、地脉、星辰、禹王治水的场景、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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