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之兵!”
彭山道:“好。此事交给你办。人藏在天子峰北面的山谷中,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楚人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粮草、兵器、衣甲,由我调配。你只管练兵。”
石敢当单膝跪地:“末将领命!”
———
彭山又召来墨离。
“谋堂遣使,分赴秦、晋两国。告诉秦襄公,楚国已灭濮国,下一步必是庸国。唇亡齿寒,秦庸互为唇齿,望秦君早做打算。”
墨离道:“晋国那边呢?”
彭山道:“晋国虽强,却远在北方。但若能说动晋侯,从北面牵制楚国,哪怕只是做个姿态,也能让楚人有所顾忌。”
墨离领命而去。
———
安排妥当后,彭山才去驿馆见濮君。
濮君名濮昭,年约四旬,生得儒雅,此刻却狼狈不堪。他见彭山进来,扑通跪倒:
“彭门主!庸国若不发兵,濮国便亡了!臣的百姓,臣的将士……求彭门主救救濮国!”
彭山扶起他,沉声道:
“濮君,濮国已亡。你带去的那点残兵,根本打不过楚军。现在回去,只是送死。”
濮昭泪流满面:“那……那臣该怎么办?臣的国……臣的家……”
彭山按住他的肩,看着他的眼睛:
“留下来。把你的残兵交给庸国,由剑堂统一训练。待时机成熟,咱们一起打回去。”
濮昭一怔:“打回去?”
彭山点头:“楚国能灭濮国,庸国也能帮濮国复国。只要你信我。”
濮昭跪地叩首:“臣信彭门主!臣的残兵,任凭彭门主调遣!”
———
此后数日,石敢当亲自带人潜入南境山中,联络散落的濮国溃兵。
那些濮军,有的躲在山洞里,有的藏在密林中,有的已经沦落为盗匪。石敢当一一找到他们,晓以利害,许以粮草、衣甲、兵器。大多数人都愿意归附,毕竟除了庸国,他们无处可去。
不到半月,石敢当便收容了三千濮军,将他们安置在天子峰北面的山谷中。那里地势险要,只有一条小道可通,易守难攻。石敢当在谷口设下暗哨,又在四周布下迷阵,外人根本找不到。
彭山从剑堂、巫堂抽调人手,负责训练这些濮军。剑堂教战阵剑法,巫堂教野外生存、辨识草药。彭烈也被派去,以“监军”之名,实则是让他熟悉军务。
彭烈在山谷中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