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烈脱口而出:“魂兮归来!去君之恒干,何为四方些?”
石涧又问:“《驱邪符》的画法,有几步?”
彭烈道:“七步。一画符头,二点符眼,三勾符脚,四布符胆,五封符口,六加持咒,七焚化。”
石涧点头,心中暗暗赞叹。
———
彭烈最感兴趣的,是将谋略与武学结合。
他在秦国游学时,曾遍访名士,研读兵法。孙武、吴起、司马穰苴……历代兵家的著作,他都烂熟于心。如今学了剑阵,又学了巫术,他忽然有了新的领悟。
“石堂主,”他问石涧,“巫祝之术,可否用于战场?”
石涧一怔:“用于战场?”
彭烈道:“比如,在敌军水源中下毒,使其不战自溃;在行军路上布下瘴气,使其迷失方向;在营帐周围设下符咒,使其夜不能寐……”
石涧沉默片刻,缓缓道:“这些法子,不是没有人想过。但巫祝之术,有伤天和,用之不当,必遭反噬。”
彭烈道:“若用在正途呢?若用来守护庸国,守护百姓呢?”
石涧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很像你祖父。”
彭烈一怔:“我祖父?”
石涧点头:“你祖父彭岳,年轻时也像你这样,满脑子奇思妙想。他当年铸锁时,也想过用巫术辅助剑阵。只是……”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彭烈追问:“只是什么?”
石涧轻叹一声:“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实现,便已耗尽寿元。”
———
彭烈在剑堂和巫堂之间奔波,日日不辍。不过数月,他便从一个初出茅庐的青年,成长为文武兼备的俊才。
这一日,石涧来到隐剑洞,面见彭山。
彭山正在整理历代门主留下的手记,见石涧进来,放下竹简:
“石涧,烈儿最近如何?”
石涧沉吟片刻,道:“令郎天赋极高,进步神速。剑法已得石敢当真传,巫祝基础也打得扎实。尤其他能将谋略与武学结合,这一点,连石敢当都自愧不如。”
彭山微微一笑,正要说话,石涧却话锋一转:
“可是……”
彭山道:“可是什么?”
石涧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令郎眉宇间有英气,然过于刚直,恐日后吃亏。”
彭山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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