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青年将领大步走出队列。
那青年约莫二十五六岁,生得虎背熊腰,浓眉大眼,一身甲胄,腰悬长剑,英气勃勃。正是剑堂新任堂主——石敢当。
他是石猛之孙,石介之子,自幼在剑堂长大,练就一身好武艺。去年石介战死于镐京,他便接任了剑堂堂主之位。
石敢当走到殿中央,向穆公抱拳道:
“君上,臣以为,此战不可和!”
穆公道:“石堂主请讲。”
石敢当道:“三城乃庸国门户,割让则国亡!楚国胃口极大,今日要三城,明日就要五城,后日就要整个庸国!割让得越多,咱们死得越快!”
他转向麇伯,目光如电:
“麇司徒说和则存续,臣敢问,存续的是什么?是社稷,还是屈辱?若割地求和,庸国虽存,与亡何异?”
麇伯脸色一变,正要反驳,石敢当却不容他开口,继续道:
“况且,楚国新吞并南阳诸国,根基未稳,后方不稳。若久攻不下,必然退兵。只要能守住三个月,楚军必退!”
武官队列中响起一片喝彩声。
“石堂主说得好!”
“宁死不屈!”
“战!”
———
穆公被两派吵得头昏脑涨,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看向彭山,眼中满是求助之色:
“彭门主,你怎么看?”
彭山一直站在队列中,一言不发。此刻见穆公点名,便缓步走出。
他一身素色深衣,腰悬龙渊剑,满头白发在殿中显得格外刺目。但他的步伐沉稳有力,目光坚定如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气息。
他走到殿中央,向穆公拱手道:
“君上,臣有一策,或可两全。”
穆公眼睛一亮:“彭门主请讲!”
彭山道:“臣之策,曰‘联秦抗楚’。”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安静下来。
———
彭山走到那幅挂在墙上的旧地图前,指着秦国所在的位置:
“君上请看,秦国地处西陲,与楚国并无直接冲突。但秦楚之间,却有世仇。”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不解道:
“秦楚世仇?此话怎讲?”
彭山道:“当年楚君熊绎曾与秦君争夺商於之地,两国结下梁子。后来楚国日渐强盛,秦国则偏居西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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