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周围,七尊大鼎按九宫方位排列——那是他已经到手的七鼎:镇海、镇水、镇江、镇淮、镇河、镇济、镇泗。
只差两鼎:镇雍、镇梁。
祭坛下方,深不见底的天坑中,阴兵日夜操练。
五千阴兵,列阵整齐,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它们不惧刀剑,不畏水火,只听玄冥子一人号令。它们的存在,就是楚国最大的秘密武器。
玄冥子站在祭坛上,俯瞰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三十七年了。
他握有七钥,控有七鼎,阴兵五千,祭坛七成。
只差两钥,两鼎,三锁。
还有……彭岳的命。
他转过身,望向北方。
那里,是庸国的方向。
“彭岳……”他喃喃道,“你等着。老夫很快就来。”
———
周室:衰微中的裂痕
镐京城中,共王已经四十多岁了。
他坐在御座上,听着荣夷公滔滔不绝的奏报,昏昏欲睡。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这样——荣夷公说什么,他就点头;荣夷公要什么,他就盖章。
反正他也听不懂。
荣夷公的权势,达到了顶峰。
他广结党羽,排除异己,将朝堂变成了他一人的天下。那些反对他的大臣,或被贬,或被逐,或莫名其妙地“病逝”。
诸侯们离心离德,再也不把周室放在眼里。
齐国不再纳贡,晋国不再朝觐,秦国更是公开与楚国往来。那些小诸侯国,纷纷寻找靠山,或依附齐晋,或投靠楚国。
周室,只剩一个空壳。
荣夷公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自己的权位,自己的财富,自己的享受。
至于周室会不会亡,天下会不会乱,与他何干?
———
彭氏:三代人的白发
天门山,隐剑洞中。
彭云躺在病榻上,已经三年了。
他一百四十八岁了。这个年纪,在庸国历史上,仅次于彭祖。但他的身体,早已油尽灯枯。
石萱每日守在榻边,以巫术为他续命。但谁都看得出,他撑不了多久了。
彭云握着一枚铜符——那是彭山从岐山送来的半枚虎符。他每日摩挲着它,仿佛能从其中感受到儿子的气息。
彭山在岐山,已经四十二年了。
当年那个被贬边关的忠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