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越看,脸色越是阴沉。
荣夷公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却仍强辩道:
“陛下!彭山诬陷臣!那帛书必是伪造!”
彭山冷笑:
“伪造?荣大夫,你若心中无愧,可敢让陛下派人去你府中搜查?那十箱美玉,只怕还在你府中藏着吧?”
荣夷公脸色惨白,说不出话。
———
穆王盯着那卷帛书,久久不语。
殿中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良久,穆王抬起头,看着荣夷公:
“荣夷,你还有何话说?”
荣夷公跪伏于地,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
“臣……臣……臣只是一时糊涂……求陛下开恩……”
穆王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他挥挥手:
“押下去,打入死牢。”
几名侍卫上前,将荣夷公拖了下去。
荣夷公挣扎着,嘶声道:
“陛下!陛下饶命!臣知错了!臣知错了!”
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殿外。
———
彭山跪在地上,心中长舒一口气。
他以为,此事就此了结。
但他错了。
荣夷公虽被拿下,但他的党羽还在。那些人见主子落难,非但不思悔改,反而将矛头指向彭山。
散朝后,几名官员围住彭山,冷言冷语:
“彭先生好大的威风啊。”
“荣大夫虽有过错,但彭先生当众弹劾,未免太不给陛下面子了。”
“彭先生别忘了,您可是庸国人。庸国……可是靠着周室庇护才活到今天的。”
彭山冷冷扫了他们一眼,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
三日后,一道诏书送到彭山府上。
他展开一看,脸色骤变。
诏书上写着:
“彭山妄议朝政,结党营私,着即贬为岐山关守将,即日离京,不得延误。”
他怔怔地看着那行字,久久不语。
妄议朝政?结党营私?
他弹劾的是收受贿赂的佞臣,怎么就成妄议朝政了?
他忽然明白过来。
荣夷公虽倒,但他的党羽还在。那些人联手反击,在穆王面前进谗言,将他这个“多事之人”赶出镐京。
他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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