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小小的石子,递给彭山。
那石子通体漆黑,约莫拇指大小,表面隐隐有金色的纹路流转。
“这是‘感应石’。”彭岳道,“以攸女传授之法炼制,可感应天外玄铁的气息。若玄铁在百里之内,此石便会微微发热。离得越近,热度越高。”
彭山接过石子,只觉得入手温热——那是彭岳的体温。
“我带着这个,就能找到玄铁?”
彭岳点头:“叔父将此石贴身收藏。若它发热,便循着热度最高的方向寻找。找到玄铁后,不必取回,只需记下方位,回来告诉我即可。”
他从怀中又取出一卷帛书,双手奉上:
“这是《九锁重铸图》的副本。攸女所授,上面标注了九种金属的产地和特征。叔父若有闲暇,可细细研读。”
彭山接过帛书,展开看了一眼——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九种金属的名称和产地,每一种都附有详细的描述。
他合上帛书,贴身藏好。
“岳儿放心。叔父必不辱命。”
———
三日后,使团启程。
彭山骑马走在队伍中段,目光不时扫过前方那辆华丽的马车。马车中,坐着穆王姬满。这位十五岁的少年天子,此刻正端坐车中,翻阅着沿途官员呈上的奏报。
彭山心中感慨。
七年前,他还是个十岁的孩子,却已能与自己密谋,救出庸宁,诛杀徐福。如今,他已是天下共主,即将开始一场前无古人的西巡。
他摸了摸怀中的感应石——它安静地躺着,毫无动静。
玄铁还远。
但他知道,迟早会有的。
———
使团一路向西,穿越函谷关,进入西垂之地。
第一日,行五十里,宿于渑池。
第二日,行六十里,宿于陕原。
第三日,行七十里,宿于潼关。
第四日,进入渭水谷地。
一路上,山川壮丽,关隘险峻。那些随行的官员们,有的惊叹,有的抱怨,有的昏昏欲睡。彭山却始终保持着警惕,目光不时扫过队伍中的每一个人。
尤其是那个人。
阴符子。
———
阴符子是使团中的方士,负责观星测地、卜问吉凶。他年约四旬,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一切。
彭山注意到,此人从不与旁人交谈,总是独来独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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