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官服,腰悬玉佩。他走到殿中,也不下跪,只是拱了拱手:
“楚国外臣斗章,参见周天子。”
群臣哗然!
楚国虽是诸侯,却也只是子爵。区区子爵之臣,竟敢对天子不跪!
姬满脸色一沉,却没有发作。
他只是冷冷道:
“楚使有何事?”
斗章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双手奉上:
“外臣奉楚君之命,呈上国书。”
内侍接过国书,呈给姬满。
姬满展开,只看一眼,脸色就变了。
国书上写着:
“周天子新立,楚愿尊王命,永结盟好。唯有一事相求:请王下诏,命庸国割让汉水南岸三百里,归楚管辖。若王允之,楚愿岁贡加倍,永为藩屏。”
姬满读完,怒极反笑:
“割让汉水南岸三百里?那是我周室藩属庸国的疆土,岂是你说割就割的?”
斗章面色不变,微微一笑:
“陛下息怒。庸国虽是周室藩属,却早有异心。前番彭云焚诏抗旨,已是谋逆之罪。陛下新立,正该立威。若能将庸国之地赐予楚国,既可震慑诸侯,又可结楚为援,一举两得。”
姬满盯着他,一字一顿:
“是楚君的意思,还是玄冥子的意思?”
斗章脸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
“陛下说笑了。玄冥子何人?外臣不知。”
姬满冷笑:
“不知?那朕告诉你——玄冥子,是你楚国国师,是徐福的师父,是害死先王的元凶!”
他将国书狠狠掷在地上:
“回去告诉熊绎——朕不割地!朕还要发兵讨楚,为先王报仇!”
斗章脸色铁青,捡起国书,冷冷道:
“陛下既然执意如此,那便等着楚军的战车吧。”
他转身,拂袖而去。
———
殿中一片死寂。
群臣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姬满站在御座前,小脸绷得紧紧的,眼中却隐隐有泪光闪烁。
他不是害怕。
是愤怒。
愤怒这些人,把天下当成棋盘,把百姓当成棋子,把他当成傀儡。
召公奭走上前,低声道:
“陛下,楚使此来,必是玄冥子的授意。他让楚军撤兵,又让楚使献书,是想逼陛下表态——若陛下答应割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