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将军命我传话……”
彭将军。
彭云。
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熊贲仰天长啸,拔剑斩断身边一棵小树!
“彭云!我必杀你!”
———
当夜,一只快马从楚营奔出,向郢城方向疾驰。
马背上的信使,怀中揣着熊贲的亲笔密报:
“庸将彭云,诈降诱敌,致我损兵五千。其所遣俘虏临刑传话,言‘昭王骄躁,楚军当诱其深入,于云梦泽歼之’。此语蹊跷,疑彭云另有图谋。请君上速定夺。”
三日后,这封密报摆在熊绎案头。
熊绎读完,久久不语。
他望着南方——那里,是云梦泽的方向,是玄冥子藏身的地方。
他忽然问身旁的谋士:
“你说,彭云究竟想做什么?”
谋士沉吟道:“臣愚见,彭云此举,意在让周楚两败俱伤。他既不愿助周灭楚,也不愿助楚抗周。他要的,是庸国在夹缝中生存。”
熊绎点点头,又摇摇头。
“可他让那俘虏传的话,又是什么意思?‘诱其深入,于云梦泽歼之’——云梦泽,可不是我楚军的驻地。”
谋士脸色一变:“君上的意思是……”
熊绎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北方:
“玄冥子躲在云梦泽深处,已有数十年。彭云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谋士不敢答。
熊绎沉默良久,缓缓道:
“传令熊贲,暂停进攻。静观其变。”
———
与此同时,周军中军帐内,昭王正与诸将庆功。
“楚军夜袭,反中埋伏,损兵五千!此战大捷,全赖朕运筹帷幄!”
诸将纷纷恭贺。
只有南宫适站在一旁,眉头微皱。
他走到昭王身边,低声道:
“陛下,臣有一事不解。”
昭王道:“讲。”
南宫适道:“楚军夜袭,所据者是一张周军布防图。那图,是从庸军俘虏身上搜出的。可庸军那两千老弱,如何能得到我军的布防图?”
昭王眉头一皱。
南宫适继续道:“而且,彭云那两千老弱,今日一战,死伤过半。若他真是忠心,怎会如此轻易就败?若他另有图谋……”
昭王抬手制止他。
他望向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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