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调遣。剩下的一千精锐,留守国内,以防万一。”
尹铎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让彭云后背发凉。
“彭太傅,”他缓缓道,“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两千老弱,能做什么?探路?送死?”
彭云面色不变:“尹大人明鉴。探路之事,本就是九死一生。老弱也好,精锐也罢,都免不了伤亡。臣愿亲率老弱先行,正是为表庸国忠心。”
尹铎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
三日后,两千老弱辅兵集结于上庸城外。
说是“辅兵”,其实就是民夫——年过五旬的老卒,面黄肌瘦的少年,甚至还有一些瘸腿残臂的伤兵。他们扛着破旧的兵器,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甲胄,站在晨光中,像一群叫花子。
彭云一身玄色深衣,腰悬龙渊剑,站在队伍最前面。
他身后,是彭山派来的三十名亲卫——那是剑堂精锐假扮的,明为护卫,实为保护他的安全。
石萱、石介、墨离三人站在城门口,望着这支队伍,面色凝重。
“门主,”石介忍不住道,“末将还是觉得不妥。您年事已高,万一……”
彭云摇摇头,打断他:
“没有万一。我这条老命,早就该还给先祖了。多活这些年,已是赚的。”
他望向天门山方向,目光深邃:
“你们守好悬棺谷,守好忘忧谷,守好那些孩子。等我回来。”
石萱眼眶微红,跪下叩首:
“门主保重!”
石介、墨离也跪了下来。
彭云点点头,翻身上马。
“出发!”
两千老弱,缓缓向南行去。
———
行军的速度,慢得惊人。
第一日,只走了三十里。
第二日,二十里。
第三日,十五里。
那些老弱辅兵,走几步就要歇一歇,走几里就要扎营休息。彭云也不催促,任由他们慢慢走。
尹铎派来监军的使者急得跳脚,几次来催,彭云都以“士卒疲惫,强行军恐有伤亡”为由搪塞。
使者怒道:“彭太傅!天子大军不日即到,你们这样磨蹭,何时才能到汉水?”
彭云悠悠道:“快了快了,再走几日就到了。”
使者气得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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